“好癢,我好癢……”
它的皮膚在地上蹭的稀爛,血呼啦的,白羊已經變成紅羊。
這種痛苦,簡直比凌遲還要殘酷。
“張嘴!”
陳陽吩咐了一句。
高山君不敢怠慢,連忙張開了嘴巴。
陳陽取出一包【膚癢顆粒】。
……
“物品:膚癢顆粒。”
“介紹:針對性治療【蕁麻藥劑】產生的所有毒副作用,以及部分其他皮膚過敏反應,使用該藥劑后,十分鐘內便可起效……”
……
這東西便是蕁麻藥劑的解藥,不過,陳陽手里也就只有十包而已。
他扯開一包,只取了其中一小半,喂進高山君的嘴里。
這個節骨眼上,高山君也不顧是什么了,給它它就吃,咕嚕一聲,就著血水吞了下去。
等了一會兒,藥效似乎起來了。
身上的瘙癢果真消退了一些,渾身皮膚都是暖洋洋的,取而代之的,是疼痛,皮膚受損,火辣辣的疼痛。
痛歸痛,高山君此刻卻是無比的享受這種痛。
相比起那難耐的瘙癢來,還是痛覺更舒服一些,至少讓它感覺自己還活著。
“呼哧,呼哧……”
它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終于浮出水面,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它躺在那兒,好一會兒才又站了起來。
“你身上毒,可還沒解,只是稍微緩解而已,相信你自己也有察覺……”陳陽淡淡的開口。
“你們人類,果真是陰險狡詐。”
高山君咬了咬牙,眸中的恨意未退,但更多的卻是懼意。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想聽你的這些個廢話。”
陳陽挑了挑眉,表情異常的冷漠。
“哼。”
高山君也不敢再多說,它吃力的邁開步伐,帶著陳陽走起了回頭路。
步履蹣跚,如同一位行將就木的老者。
身上雖然時不時的還會有絲絲刺癢,但比先前卻是好多了。
陳陽打開地圖,再次看了看。
沒去靈煞宮,沒去蒼冥殿,老山羊帶著他,往來路上的一條小岔路走去。
這條小路,很是隱蔽,入口非常的狹窄,一不小心就錯過了。
陳陽看了一下,這條路蜿蜒崎嶇,通往的是妙樹宮附近,靠近蠱河的血湖宮。
血湖宮。
聽這名字,就不像是什么好去處。
地圖上,血湖宮所在區域,倒是沒有幾個紅叉,只有一個問號在跳動。
“你和剛剛那個王招娣,是什么關系?”狹窄的甬道中,陳陽的聲音打破了那可怕的寧靜。
“故人之后而已。”
高山君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故人?”
陳陽蹙眉,“丁煥春?還是劉長青?”
高山君聞言,稍微一滯,“你既然知道答案,又何必再問我?”
“你很傲嬌。”
陳陽冷笑,“你和丁煥春是朋友,那豈不是會經常見面,他最近可有來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