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選擇了‘占卜家’途徑,能夠進入源堡,看到了那位存在保存的諸多靈體中包括各個國家的人,但她……安吉爾,并非我們的室友,而是來自‘災禍之城’。”
“嗯,”羅塞爾的反應出乎兩人意料,似乎并不是很驚訝,“我早就注意到‘源質’對現實都有一定的影響,不止讓我們穿越的‘源堡’……”
他沒等兩人回答,繼續自顧自般說道:
“在制造‘蒼白的死亡’面具時,我就覺察到南大陸的那位死神可能還沒有徹底隕落,留下了許多復活的伏筆,其中部分就與源質‘永暗之河’有關,而這條途徑接觸到源質,又早在前一位死神未隕落時就開始了……
“那位得到諸神支持的‘夜皇’特倫索斯特,也是因為接觸了‘失序之國’的力量,遭到了污染,才成為了眾矢之的,在‘四皇之戰’里隕落的。而祂被污染,則是因為某位舊日想要……唔,算是想復活吧。
“另外,第四紀時隕落在特里爾的‘血皇帝’,疑似準備了很多復活的手段,當然,其中大部分都因為各種原因被破壞了,但第四紀的特里爾中有太多源質的污染,說明祂曾經接觸過包括‘災禍之城’在內的各種源質,說不定會留下一些自己的印記……
“還好你沒有選擇‘紅祭司’途徑。”
他的意思是我如果成為了“獵人”,又與災禍之城有一定聯系,那位“血皇帝”亞利斯塔·圖鐸有可能在我身上復活,就像薩林格爾試圖于阿茲克先生身上復活一樣?
從條件上來看確實滿足,三份“征服者”特性必然都存在圖鐸極為強大的精神烙印,從佛蒙達·索倫的遭遇,以及其他家族沒人敢晉升序列1就能看出來,而“薩林格爾血旗”上的災禍之城污染也來自祂……可如果是這樣,災禍之城的投影里為什么會同時留下“魔女”和“紅祭司”兩張褻瀆之牌,那不是讓我有跳轉到相鄰途徑的基礎么……
想到這里,安吉爾從鏡面空間中拿出屬于自己的三張褻瀆之牌,將其正面朝向羅塞爾展示,同時問道:
“你制造的這些‘褻瀆之牌’幫助了我很多,但我有一個疑問,它們全都是由你親手制造的嗎?”
牌面翻轉,兩張一模一樣的“紅祭司”牌,以及一張繪制著女裝羅塞爾大帝的“魔女”牌映入高臺上的羅塞爾眼中,后者微微一愣,伸手將三張紙牌攝入自己手中,仔細觀察著。
“兩張‘紅祭司’?”他語氣中帶著驚訝,“我只制作了一整副二十二張以塔羅牌為基礎的‘褻瀆之牌’,不可能存在兩張同樣的。而且,‘魔女’牌的形象也不對……那應該是一名完全的女性,而非現在這樣的女裝男性。”
說著,他瞥了安吉爾和克萊恩一眼,補充道:
“那只是每個人心里都有的阿尼瑪,不是我有什么怪癖。”
我懂,我懂,你不用這樣解釋……安吉爾憋住笑,看著羅塞爾嘗試性地激活了三張褻瀆之牌,讓虛幻的書冊打開,各種他的形象輪番出現。
“這兩張‘紅祭司’都是真的,但我確實只制作過一張,而且現在看來,制作的過程中不但要‘知識皇帝’的力量,還遭到了‘原始月亮’的影響,才具備讓神靈都無法找到的反占卜反預言特性……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夠仿冒……”
說著,他突然停頓了下來,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幾秒后才聲音飄忽地說道:
“不,可能還有一個人能滿足所有條件……
“我的‘鏡中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