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假的,祂召喚不了‘唯一性’!”
這位“奇跡師”也于“血皇帝”恐怖的氣息中低下了頭,但又倔強地抬起,找到了對方行動中的問題。
對了,唯一性是沒法通過歷史孔隙召喚的……安吉爾也反應過來,一把攥緊手中的薩林格爾血旗,讓這面頗有些見風使舵意味的旗幟安靜下來,體內“獵人”途徑的另一面,對上位者的不遜情緒越發高漲。
下一秒,她手中鐵黑色的旗桿猛地抬起,向大廳內孤傲站立,尚未出手的“血皇帝”擲去。
這面拖著無形無色火焰,直指亞利斯塔·圖鐸身上弱點的旌旗刷地穿透了染血的盔甲,將祂釘在了城堡后方破損的墻垣上,讓祂的身影淡化、消失。
直到這時,安吉爾才確定面前的“血皇帝”確實只是一個幻影,或者帶著祂一絲氣息的某個替身。
看了一眼在兵偶圍攻中陷入苦戰,似乎又打算伸出觸手抓取某個歷史影像的安提哥努斯,安吉爾不再耽擱,舉起手中的黃銅書冊,在間隔時間過去后立即書寫起第三條針對這位天使之王的律法:
“這處戰場的序列1非凡特性與身體的聯系減弱”
以“審判者”途徑唯一性影響不相鄰途徑的序列1特性原本十分困難,但安吉爾之前已經書寫了兩條針對同一目標的律法,這使得封印物“0-02”與祂的聯系越發緊密,對祂的影響也漸漸加深,此時寫下這樣的規則,已足以動搖對方身為“天使之王”的根基。
在水銀色文字徹底于黃銅書頁表面成型的同時,揮舞著的觸手,偷偷抓取新的歷史孔隙影像的蠕蟲都像被石化一般僵住了。
瘋狂的安提哥努斯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詭秘侍者”特性正不斷從體內分離,仿佛自己剛服下魔藥,尚未開始容納、消化特性時一樣。
祂本能地停下所有動作,嘗試利用體內的“唯一性”開始重新聚合、容納那份不太安分的非凡特性。
但就在此時,早已等待著機會的克萊恩毫不猶豫地引動了“源堡”的力量。
半空之中,灰白的霧氣開始浮現,一座位于靈界之上的古老宮殿顯露出了輪廓,其中一張天鵝絨般柔軟的“幕布”飄動著,氣息潑灑而下,直面僵立不動的安提哥努斯。
周圍籠罩霍納奇斯山脈主峰的黑暗也逐漸聚攏,仿佛在包裹這座虛幻宮殿,防止其氣息泄露到外界。
在源質與另一份序列1特性的吸引下,本就失去穩定,正蠢蠢欲動的安提哥努斯體內“詭秘侍者”的特性終于變為星星點點光芒析出,還未來得及凝聚成型,就向隔開大廳與外界的對開大門飛來,向站在門口的克萊恩飛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