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褻瀆之牌,它同樣受到聚合定律的影響,被安提哥努斯和克萊恩吸引,向門邊飛來了!
但它卻被無數滑膩的觸手和扭曲的蠕蟲所阻攔,觸手表面浮現的神秘文字映入安吉爾和克萊恩眼簾,立即讓他們腦袋變得混沌,思維遲緩,如同智商下降了一大截。
好在這種場景早在兩人的設想之中,克萊恩研究過“幕布”之后,已經對序列1的各種能力有了一定猜測,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按照之前的安排,安吉爾機械性地抓向身前的“薩林格爾血旗”,讓無形無色的火焰通過門縫向內部燒去,而她另一只手捧著的“特倫索斯特黃銅書”則自動寫下一行文字:
“此地‘詭秘侍者’的能力只能發揮‘奇跡師’的水平。”
她沒有直接限制對方的所有攻擊,又或是讓戰場如同“烏黯魔狼”許愿的那樣降級為中序列的沖突,那必然會違背許多底層規則,且同樣對她和克萊恩不利,因為那些懸吊的尸體顯然都屬于秘偶,都是“安半愚”的助力。
在黃銅書的限制下,那些能“愚弄”觀察者的神話生物花紋立即變得黯淡了不少,理智也重新回到安吉爾和克萊恩腦袋中。
克萊恩的歷史投影立即讓開門縫位置,讓無形的火焰灌入其中,包圍了最先拍打過來的幾根觸手。
但火焰卻并未點燃它們,而是詭異地在安吉爾身上爆開,讓手持黃銅書冊的她扭曲著變形,融化成一滴滴液態的玻璃。
這一秒,安吉爾的鏡子替身與那幾根觸手“嫁接”在了一起,如果沒有黃銅書的限制,被嫁接的將并非是替身,而是她的本體。
還好一開始就對“詭秘侍者”的能力做出了限制……安吉爾的本體從大門另一側勾勒而出,目光下意識掃過手中的黃銅書,卻發現那行剛書寫的水銀色律法正快速消失,如同陽光下蒸發的水滴。
是黃銅書背叛了?不對,這顯然是被外力干擾,是安提哥努斯的“許愿”!
安吉爾立即反應過來,她的黃銅書寫下另一條規則要再過大半分鐘,而“半個愚者”積累的愿力卻不知還剩多少。
她立即握住“薩林格爾血旗”,意念閃動,宮殿大門內側的大廳地板被下方的泥土拱開,一個個兩米高的泥土人偶從中鉆出,血紅的雙眼張開,雙手出現火焰構成的武器,氣勢為之高漲。
但下一秒,這些達到圣者層次的兵偶動作就變得呆滯,他們的靈體之線紛紛向上飄起,即將與天花板上那些懸掛的尸體融為一體。
唰,黑色線條突然轉向,回到兵偶們體內,形成一個個沒有破綻的圓。
那是克萊恩在操縱、在保護它們的靈體之線!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