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這種事?”
“該死的印渡人!”
羅德內瓊斯有點心態崩了。
這次挪車事件確實跟印渡人地鐵事件很像,都是‘法不容情’、‘法不外乎人情’之間的爭論,如果按照這個印渡人地鐵事件來看,這挪車事件并不能給關祖帶來什么麻煩。
“該死!!”
羅德內瓊斯有一種我拿出我驚世智慧制定的計劃,要給關祖一個麻煩,結果這個計劃在關祖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這種落差,讓他感到非常難受。
而且……
我收買鐘偉舜的錢,不是白了嗎?
而且還要給鐘偉舜安排移民。
虧大發了!
他忍不住對秘書道:“你說,我們能不能不給那個鐘偉舜辦理移民?”
秘書:“boss,移民手續已經辦好了,而且我們也不能就這么拋棄他……萬一他將我們供出來,那豈不是暴露了我們針對關祖?”
羅德內瓊斯一聽,也對。
遂熄了這個心思。
……
……
一晃,10天過去。
1996年,12月4日。
法院大樓外,氣氛熱烈而喧鬧。
大量記者聚集在法院門口,他們手持長槍短炮般的攝像機、照相機。
此外,還有眾多市民也紛紛趕來,將法院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這時候,
一輛黑色雪佛蘭緩緩駛入眾人的視線,在法院門口停下。
“關先生來了!”
氣氛一下子高漲起來。
車門打開,關祖身著筆挺的黑色西裝,金絲眼鏡,下了車。
“關先生~~”
“我們支持你!”
市民們高聲呼喊著。
關祖跟大家招手,然后帶著秘書走進了法院。
沒多久,另一輛車也停了下來。
原告鐘偉舜推開車門,下了車。
“是那個賤人!”
“踏馬的,就是他,明明給了賠償,還昧著良心起訴,簡直不是東西!”
他剛一露面,便如過街老鼠一般。
各種指責聲、叫罵聲撲面而來。
“人渣!”
“撲街冚家鏟!”
若不是周圍有警察維持秩序,鐘偉舜恐怕早已被憤怒的市民淹沒。
記者們也紛紛將鏡頭對準鐘偉舜,捕捉他那尷尬又狼狽的神情。
9:30,
法庭內,即將開庭。陪審團、旁聽席,已經全部坐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