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姜小川點頭,緊接著話鋒一轉,提醒道,“不過你先別急……”
話音未落,司徒鴻已經一個箭步沖到石室墻邊。
“我打!”
他怪叫一聲,擺開架勢,純粹憑著感覺,一拳轟向石壁!
“轟隆!!!”
石室劇烈震顫,被擊中的地方碎石崩裂,接著,整個穹頂都在簌簌落灰。
司徒鴻自己也被反震力推得踉蹌一步,卻看著自己的拳頭,眼中爆發出更熾熱的光彩,還想再來一下。
“停下!”
姜小川厲聲喝止,“你想被埋在這?”
司徒鴻這才罷手,仍是激動得渾身發抖,來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詞:
“真的……竟然是真的!那我以后豈不是……金槍不倒,想怎么玩女人就怎么玩女人?哈哈哈!”
他深知自家老祖修為的可怕,那是能在整個京城排上號的定海神針。
有了這等修為傍身,什么藥酒,見鬼去吧!
“這個,我得提醒你一下。”
姜小川適時潑了盆冷水,“女人嘛,暫時就別想了。”
“你現在空有蠻力,卻不懂如何收斂控制。”
“就剛才那股牛勁,真要行房,別說女人,就算是鐵打的床板,恐怕也得被你頂穿個窟窿。”
司徒鴻此前根本不是武者,沒有任何修煉根基,更不懂如何掌控體內暴漲的力量。
盡管他的身體已經強行容納了司徒擎蒼的畢生修為,但想要真正掌控這份力量,還需要長時間的引導和打磨。
聞言,司徒鴻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隨即垮了下來,“暫時不能玩女人?那我要這身力氣有什么用啊!”
姜小川一陣無語。
換做任何一個人得到涅盤境的傳承,怕是早就激動得謀劃未來了,偏偏這小子滿腦子就想著這些。
就在這時,司徒鴻的目光又落在了地上司徒擎蒼的軀殼上。
“他已經死了。”
姜小川淡淡開口。
“我知道。”
司徒鴻咬了咬牙,邁步走到那具軀殼前,抬腳就狠狠踹了上去。
直接將那干癟的軀體踢得撞在石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都是你這老東西害的!”
司徒鴻咬牙切齒地罵道,“差點就讓本少成了你的……你的奪舍工具!”
這一幕,讓姜小川大跌眼鏡。
雖說司徒擎蒼的確圖謀不軌,可司徒鴻這身修為,終究還是來源于對方。
而且,不管怎么說,司徒擎蒼那也是他的老祖,即便有奪舍之恨,也不至于如此刻薄。
看著司徒鴻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姜小川的心思悄然活絡起來。
不如趁此機會,在他體內悄悄種下一道禁制?
畢竟這小子心性跳脫,做事沒個章法。
有禁制在手,也能多一層保障。
卻不知,在姜小川沒進來之前,石室內早就發生過一段他不知道的隱情。
司徒擎蒼還沒控制住司徒鴻,就已經將話挑明。
他這二十多年來對司徒鴻的偏袒和愛護,從來都不是因為情分。
不過是看中了他這身與自己最為契合的血脈,將他當成了一枚隨時可以取用的容器。
這番話,狠狠刺穿了司徒鴻一直以來司徒擎蒼的敬愛。
也是正因如此,此刻的司徒鴻才會如此怨憤,絲毫沒有顧念半分情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