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鴻踹了好幾腳才解氣,轉過身來,眼神突然直了。
原因無他,姜小川之前被紅芒灼燒,衣服早已化為灰燼。
此刻光著身子,露出驚為天人的資本。
司徒鴻眼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滿臉羨慕,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眼神里滿是挫敗。
姜小川還沒察覺他的異樣,心里正盤算:
司徒鴻雖得到了修為,但司徒擎蒼前期因為心脈混亂,輸入司徒鴻體內的氣勁暴虐。
如今,隱患未除,還需要自己引導。
這活計除了他,也就那幾個老古董能辦,正好借此把司徒家徹底綁在自己船上。
畢竟,他冒這么大險,可不單純是為了做善事。
直到感受到司徒鴻詭異的目光,姜小川才低頭一看,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光著身子。
“看個毛!”
姜小川不是扭捏之人,但被一個大男人如此盯著關鍵部位打量,也覺不自在,立刻側過身,沒好氣地道。
司徒鴻被喝破,臉上閃過一抹難堪,“嘁,有什么了不起,本少爺比你大多了!”
說著,像看到了臟東西,轉過身去。
可他剛一轉身,就覺身上一涼,自己身上的衣服正一件件的被扒下。
等司徒鴻愕然回頭,身子突然一輕,褲子也被順走了。
只見姜小川迅速穿好衣服,同時朝他身下飛快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憐憫的譏笑。
跟條沒睜眼的毛毛蟲似的,也不知道這家伙哪來的勇氣天天找女人。
見狀,司徒鴻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羞憤交加。
剛才吹出去的牛,被狠狠捅破。
尤其是姜小川的眼神,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你穿我衣服,我穿什么?!”
同為男人,差距太大,司徒鴻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一句,都是找虐。
“自己想辦法。”
姜小川理了理衣領,朝司徒擎蒼的遺骸方向抬了抬下巴。
司徒鴻無奈,只得忍著惡心,去扒拉司徒擎蒼尸身上的衣物。
可司徒擎蒼本身枯瘦,那身破爛衣袍穿在司徒鴻身上,袖子短了一截,褲腿吊著,活脫脫像個乞丐。
顯然,司徒鴻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拼命扯衣服下擺。
“別折騰了,用傳音術,把你爹喊過來。”
姜小川催促。
“傳音?我不會啊!”
司徒鴻一愣。
“我教你,很簡單,凝神靜氣,將想說的話以意念附著在氣勁上,鎖定你父親的氣息……”
姜小川快速傳授了基礎法門。
司徒鴻雖然根基淺薄,但此刻體內氣勁充沛,試了幾次,一道渾厚傳音總算發了出去。
沒多久,石室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姜小川抬手,虛托石門,隨著轟隆響聲,司徒震沖了進來。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呆若木雞。
老祖司徒擎蒼變成一具枯槁干尸癱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