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種業公司的名氣雖然沒有四大糧商那么大。
但干的“好事”可是一點都不少。
2000年從東北偷走野生大豆品種,轉頭就在全球申請64項專利,構建起技術壁壘。
2003年先向國內豆農免費提供種子,隨后轉頭就以“侵權”為由起訴種植者。
侵的就是他們從東北偷走的野生大豆品種申請的專利。
迫使豆農棄種國產大豆,轉而依賴進口。
接著就是大豆危機。
危機后,大豆品種90%來自進口和授權品種,其專利費占種子成本的35%以上。
真黑啊。
二十年過去了,國內種業公司想盡了辦法繞開專利,才將將把自給率升至21.3%。
干這活的就是孟山都。
后來孟山都被拜耳收了。
拜耳可不是只做殺蟑螂藥,它是全球最大的種業公司。
拜耳干了什么事呢?
他們把草甘膦除草劑和抗草甘膦大豆種子組了個團,逼著農民必須個都買,否則作物會被除草劑殺死。
以此來鎖定種子市場。
14年的時候安徽一家種業公司打算突破這一限制。
剛有起色,拜耳馬上通過專利訴訟,侵犯其草甘膦抗性專利并索賠2000萬元。
結果敗訴,被迫銷毀庫存并支付賠償。
另外還通過合資控股等手段,控制種業公司,限制研發、種權和市場定價。
比如(某)領軍種業公司,被(某)種業巨頭名義上只持股49%,但研發權完全喪失。
八九十年代響當當的名號,培育出一百多個玉米品種,手里有105項種權,玉米畝產從七百公斤一路拔高到一千五百公斤的超級強大的育種公司。
現在只能干點銷售的活。
聽著嚇人吧。
其實這還算好的,別的地方更慘。
拜耳、科迪華、先鋒、先正達等幾家國際種業巨頭控制了全世界56%的種子。
因為先正達被國內企業收購,所以近些年先正達已經“被”摘掉了國際巨頭的帽子,換上了利馬格蘭。
種業公司通過基因專利和技術壁壘控制種子研發的“大腦”,糧商通過物流網絡控制種子流通的“血管”,在合作與競爭中共同構建了全球糧食體系的控制權。
——
“這些國際巨頭,都是開始于20世紀90年代育種3.0興起的時候一同興起的,包括四大糧商。”
“當今世界糧食格局建立在育種3.0之上。”
“現在你弄的育種4.0,就是在摳他們腦漿子。不禍禍你禍禍誰!”
在清音農業駱一航的辦公室里。
李叔又沒好氣的數落駱一航。
駱一航揉揉下巴,訕笑道:“誰摳他們腦漿子了,惡不惡心。”
“比喻,比喻懂么!”李叔繼續沒好氣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動他們根子了,你能顛覆他們幾十年架構的世界糧食格局,他們存在的源頭,權力之本,要被你小子掘了。難怪他們要整死你。”
聽了李叔的話,駱一航還笑得出來,反問道:“您怕了?”
“我怕?”李叔冷哼一聲,“我怕弄不死他,早該給他根挖掉……”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周,通過弗雷德、安托萬、老阿爾諾,以及那保鏢的口供和私藏的跟紅狼的交往信息。
可能還有某些秘密渠道吧。
在智庫專家們的拼湊和推導下,這一塊塊拼圖,漸漸顯露出原貌。
至少敵人已經找出來了。
就是安托萬所說的那幫子國際種業巨頭和糧商們。
就像李叔所說,他們的一切都是基于轉基因與分子育種為核心的育種3.0技術。
全世界也只有他們幾家巨頭擁有育種3.0技術,并搶先構建。
別的地方還都在用傳統育種,或者叫經驗育種的育種2.0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