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一天父親跟我們說了聯盟的事情之后,我告訴安托萬,安托萬又安排我取得您的信任,不要讓大姐談成,他要自己來談。”
等等,有點亂。
怎么又扯上奪嗣的事兒了。
安托萬是看上了落霞聯盟的未來,想搶功勞對吧。
“所以你又是要騎馬,又是要爬山,打算爬山的時候弄死我?”駱一航接著問道。
給弗雷德慌得啊,眼淚順著眼角汩汩流淌,都急哭了。
“不是,不是!”弗雷德擺著手,突然向邊上一指,“是他,是他說的,說您喜歡騎馬、爬山,越野和戶外運動,挑唆我和您爬山,說運動中容易建立感情,四下無人也方便談條件,露宿的時候守著火堆喝一杯,什么都能談,我特意帶了兩瓶白蘭地……”
明白了,被人利用的傻小子。
駱一航抬腳踢了踢旁邊的保鏢,“哎,你不是說找機會干掉我么?怎么,等不及?自己創造機會?”
保鏢咬咬牙,硬挺著答道:“五百萬美元,足夠我買個農場退休過好日子。”
可以理解,財帛動人心嘛,他還挺知足,五百萬美元就夠。
也是,刀頭舔血的日子誰愿意過啊。
懂得急流勇退,是個聰明人。
“可問題是你把我弄死了,你也跑不掉啊,你在外面有個孩子?你就那么信任紅狼不會坑你?”
對于這個問題,保鏢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我死定了是么?”
駱一航搖搖頭,“我又不是壞人,不亂殺人。你應該是會坐牢吧,謀殺,間諜,時間應該短不了。”
保鏢聞言,還松了口氣,像是認命了。
扭頭看向弗雷德,冷笑一聲,“我的計劃是把他也扔下去,一塊弄死。你們是來登山的,一時聯系不到很正常,兩到三天后才會有人來找。這里很隱蔽,找到你們的尸體也要兩到三天。”
“您的身份很重要,發通緝令的時間會很快,具體多快我不知道,估計一到三天。”
“所以我會有最少五天,最多九天的時間。”
“足夠我喬裝改扮到邊境翻出去。”
“這里是西南,所以我會往北走,我只有一個人,逃脫的機會更大。”
“而且弗雷德死了,你們的談判必然終止,紅狼會很高興,沒準還會多給我一筆錢。”
一聽自己也要死,弗雷德無比憤怒,撲過去罵罵咧咧照著保鏢身上一頓亂打。
保鏢胳膊不能動,只能扭著身子躲閃,疼的嗷嗷亂叫。
弗雷德手黑著呢,專照著他肩膀脫臼的地方打。
這倆人真鬧騰。
駱一航伸手把弗雷德拎起來放到旁邊。
看著保鏢問道:“你就這么相信紅狼?”
保鏢搖搖頭,“圈子里有人知道我在給紅狼干活,在我朋友那里也有跟紅狼的交流紀錄,和每次的任務。一個月沒有練習,他會把東西散出去。”
“紅狼背后的人應該很有錢,他們需要干臟活的人,應該不會把我滅口。”
“但愿吧。”保鏢苦笑一下,沒再說話。
呦,他準備的還挺充分,好多電影里都這么演的。
不過有備份倒是個意外驚喜。
其他的駱一航也沒打算再問。
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
——
駱一航掏出手機,給老蔣打了個電話。
“給你個功勞要不要,保證是大功勞……倆間諜,其中一個還是謀殺犯……謀殺我啊……等等等等,你別急,我沒事……聯系那邊,帶人過來,帶上醫生,有個傷的挺重……再帶條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