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邊剛被當街打死,這邊就多了五十平方公里草原,太容易猜了。
“小兄弟干活了,雖然多此一舉吧,但總得表示表示嘛,不然老大不好做。”駱一航嬉皮笑臉的。
“你混幫派的啊,還老大!”李叔眉毛一豎眼一瞪,又開始陰陽怪氣,“我看你就是偷著樂吧,你們可真行,把人家當街打死了。”
“那是他們槍支泛濫,他們搞難民,他們招黑工,他們害的人家家破人亡。”駱一航絲毫不覺著自己做錯了。
確實挺高興的。
但他也知道李叔是在關心。
所以就換了個話題,“東南亞那邊怎么樣?也挺順利?”
“唉。”既然駱一航不愿意多談,李叔也就不再多說。
不過說起東南亞那邊,李叔又來了興致。
話說膠七七橫空出世,影響最大的就是東南亞幾個國家,涉及到他們的支柱產業啊。
但是東南亞那邊窮,做空也沒意思,賺不到多少錢。
畢竟駱一航和曼蘇爾他們家弄的都是大資金,不是普通散戶,資金進去困難,出來更困難。
還是老歐洲身嬌體柔易推倒,一口能吃個胖子。
所以東南亞攻略就全讓給李叔他們了。
李叔他們也愿意,他們也更關注東南亞。
畢竟,作為藍星五大流氓之一,家門口本應是自家的勢力范圍,卻被別人把觸手伸進來算什么事,很沒面子的。
“你小子,干得漂亮。”李叔指著駱一航,滿口的夸贊,“你折騰出來那堆事,又打又殺的,讓東南亞那幫橡膠種植園主們恐慌的厲害,就跟明天就整個崩盤他們破產似的。你猜土地跌到多少錢了?”
駱一航搖搖頭,猜測道:“五百?”
李叔搖搖頭,張開一個巴掌,伸出五根手指,“五塊。”
“臥槽!”駱一航嚇一大跳,“五塊!!!”
“美元。”李叔解釋道,“75美元一公頃,五美元一畝。一年。”
那也夠便宜了,一畝不到四十塊錢軟妹幣,趕上大西北的鹽堿地了。
不過駱一航還不滿意,“是租啊。不能買么?”
“有租的,有買的,還有合資公司,什么樣的都有,超過一百萬畝還是租劃算,租個三四十年也就夠了。”李叔進一步解釋道。
接著又感嘆道:“膠七七是與東南亞各國友誼的基石啊。”
駱一航聽著都想樂,“尼瑪誰想出來的啊,橡膠是人家的支柱產業好吧,把人家地基挖走了,您換幾塊補進去還當基石對吧。”
對駱一航的吐槽,李叔竟然點頭了。
“有了膠七七,就不需要那么多橡膠樹了嘛,難道眼睜睜看著東南亞各國吃不起飯,鬧饑荒鬧動亂嗎?”
“我們是在幫助他們轉型。”
“橡膠樹保留一部分就夠了,橡膠木材加工也是很好的產業,打家具不錯嘞。”
“橡膠可以是支柱產業,榴蓮也可以是嘛,反正都是出口用,只要掙錢,都一樣。”
……這能一樣么?
趁著恐慌,大肆壓價或租或買弄走人家的橡膠種植園。
橡膠樹砍了做家具,土地種榴蓮是吧。
剩下那點沒賣的,還得在膠七七的壓制下哭泣,為了保住相關產業,猛猛的補貼就像無底洞。
橡膠哪里都需要,東方不亮西方亮,賣方市場,左右逢源,想怎么賣就怎么賣。
榴蓮,除了賣到東邊還能賣到哪?
先不說西邊不吃這東西,即便突然改口味吃這東西了,漂洋過海幾個月,運過去都臭了……雖然榴蓮本來就是臭的。
變成純純的買方市場,還咋個逢源。
駱一航砸吧砸吧嘴,開口道:“榴蓮啊,給我弄點,我看著給改改,耐寒整到荔枝的程度就行了吧。”
李叔:“……你小子壞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