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清音農業改造的植物。
李叔突然抽出一迭文件放在了桌上。
駱一航拿起來一看,封面上寫著《氫源富集與純化作物實驗報告》。
“哈。”駱一航樂了,美滋滋問道,“咋樣,是不是把他們嚇死,說什么是什么一點不敢炸刺兒?”
這份文件是駱一航給李叔的。
目的是幫點小忙。
按照之前定的計劃,是先抓間諜,引出幕后指使,再談條件。
實際上也是這么做的。
駱一航就想著最后談的時候扔出點嚇人的東西,給對面嚇尿了,嚇懵了,嚇得小心臟砰砰亂跳再撅過去幾個。
這不就好談了么。
敢不答應我的條件就弄死你那種談法。
就跟原先和阿爾諾談判時候一樣,路徑依賴了屬于。
駱一航拿出來的能讓對面嚇尿的東西,就是這份需要打引號的“實驗報告”。
面對駱一航的期待,李叔輕笑一聲,搖搖頭,“隱蔽戰線斗了這么多年,互相早有默契,哪兒用得著你這小手段,沒必要。”
“好吧。”駱一航聳聳肩,沒用上就沒用上唄,反正他又不知道哪來的默契。
雙手捏著文件順手就要撕了。
剛撕一個口,就被李叔伸手攥住,“等等。”
“咋了?不是沒用上么。”駱一航不解。
李叔面露期待,有些貪婪,有些向往,口水都快流下來,跟剛才駱一航問錢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個……這東西……真能弄出來?”
看他這副樣子,駱一航嘿嘿笑著,“想要啊?”
六月的債,還的真快。
“你小子別跟我嬉皮笑臉的,說說,怎么回事,這東西真的假的!”
“您想它是真的就能是真的,想它是假的也能是假的。”駱一航賣個關子。
“別廢話!”
這老頭,翻臉真快,一點都沒有求人的態度。
駱一航秒慫,老老實實回答:“標題上寫著實驗報告,實際上我們還沒實驗呢,只是一個理論。理論都達不到,是一個猜想。比猜想應該高一點,有一定可行性的猜想。”
一時之間,駱一航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定義這個階段。
李叔這回倒是沒著急,作出一副洗耳恭聽你慢慢說的架勢,翹著二郎腿,“你從頭說。”
“從頭啊……”駱一航想了想,“開頭是一次午飯時候的閑聊天……”
在清音農業的實驗室,匯集著一大群年輕的科學家們。
最低的標準是叫做天才。
年輕人嘛,思維活躍,工作之余往往腦洞大開,總想著改變世界。
科學家嘛,身邊接觸的又都是最高精尖的技術,往往不愿落于人后,總想搞個大的。
本職工作又是培育新品種,做到世界第一,把植物當拼圖玩,帶設計的。
這些湊在一塊,那不得來個攢勁的啊。
不管是之前弄的小滿一號、糖墩墩、秋雁九號,還是最新的膠七七、超級馬蘭草,說白了都是拿現有的植物品種在改,頂多是增強一下,大是大,改變世界是改變了,但在他們眼里不過癮啊。
不是原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