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口迸出了一團黑影,如尖嘯的黑霧般狂飆。
金屬摩擦加熱的刺鼻氣味迅速擴散,混雜在草腥味和刺眼的陽光中。
爆鳴聲此刻才后知后覺地響起,十名手炮修士被震得直接仰面翻倒,還要后方的其他修士扶住。
鐵砂撞擊在厚重的盔甲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陽光在碎裂的甲片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斑,點亮了扈從騎士們驚恐的面容。
連續的巨響后,戰馬的嘶鳴聲夾雜在騎士們的慘叫聲中,混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嚎。
戰馬虬結的肌肉,被四射的黑霧鐵砂穿出了密密麻麻的血洞。
它失去了最基本的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干燥的地面上,濺起了層層塵灰。
騎士們則被心愛的戰馬掀翻在地,或被戰馬壓住或滾在地面彈跳著,盔甲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當當聲。
在滾滾的塵灰背后馬蹄聲依舊響亮,上百支標槍穿破了煙塵,白色的煙塵如絲綢般掛在了標槍之上。
戰爭修士中又有三十來人被標槍射倒射傷,圣銃手們還在動作變形地裝填和扭動發條。
帶著剩余的尼哥薩克們,尼德薩爾端坐在馬背上方,如同看斗獸戲一般望著眼前的場景。
對方的援軍還沒趕到,而最后的底牌用盡,至少殺穿這一支互為掎角的橫陣,另一支橫陣只有敗倒的命運。
在遠處的山坡下,近五千人的守夜衛兵和披甲軍士們裹挾著農兵涌上來。
“贏!”尼德薩爾高高舉起了食指,指向了天空,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出了贏,他想不出別的詞語。
微笑著轉過頭,尼德薩爾從馬鞍邊拿起了水壺,咕嚕咕嚕地往口干舌燥的喉嚨里倒著水。
“砰!砰砰!”
“咳咳咳……”
兩條水柱從尼德薩爾的鼻腔噴了出來。
他死命拽著戰馬扭頭,轉向了那道橫陣前,原先英武非常的尼哥薩克們如同扈從騎士們倒在了塵灰中。
而終于裝填完畢的圣銃手們則又一次吹拂起了可怕的圣風,僅剩百余名長槍手們齊聲吶喊朝著他們沖了過去。
距離很遠,可尼德薩爾仍能看清楚尼哥薩克們臉上的茫然和恐懼。
這,這怎么可能
尼德薩爾整個人都從馬背上站起來,手中的水壺都一不小心都捏破了。
不是說好了只有一發的嗎……
該死的,尼德薩爾猛地一拍腦袋,那是妖人霍恩的詭計,自己中計了。
這粗管子發條銃分明跟細管子一樣,能打好多發的!
“現在還有繼續進攻嗎”副官偏過頭,看著尼德薩爾神色糾結的臉。
“…………”
會不會還有第三發呢尼德薩爾皺起了眉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