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在他的面前,充其量就是個跳梁小丑。”許文強不屑的看了孫溫河,極為嘲諷的笑著。
王父臉色稍有緩和,看來是小趙的幫手,不過這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南方的許文強!
要知道,孫家最怕的正是許文強。因為孫家的大部分貿易都在南方,只要許文強動動嘴巴,南方境地哪個人敢和孫家交易。
“我覺得你是被騙了。”孫溫河依舊很冷靜的說,“我調查過他的身份,也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的員工。況且,唐臨酒樓。。。。。。我都覺得是扯淡,聽都沒聽說過。”
“要知道,煙酒行業我們孫家是很精通的,消息也很靈。但就是沒聽過這個唐臨酒樓。”
當然,這都是半年前調查的了。
啪!許文強的大巴掌落下,孫溫河被拍飛了。
“扯淡?那座酒樓就是老子經營的。”
許文強冷哼道,“只有至尊級的賓客才有資格知道。你去問問你那個老不死的孫平,看看知不知道。那時跪著求我,為了能進酒樓的事情還曉不曉得?”
這一話出口,眾人立馬意識到了該站哪一邊了。
嗯,我早就覺得這酒樓名字不凡,就知道這背后的人物一定非常厲害。
一聽起來就覺得很奢貴,沒想到居然是許先生經營的啊。
于昆的電話響了,是鐘明語打過來的。
于昆立馬接通,非常恭敬的詢問:“鐘馗大人,您有什么吩咐?您放心,我一定會把趙平安少爺尊為貴賓招待。”
那是一道冰冷的聲音:“不用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你不用干了。趙平安少爺說了,他與孫家勢不兩立。你是孫家的走狗,我也和你勢不兩立。”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把于昆雷得外焦里嫩的。
許文強非常殘忍的看了孫家父子一眼,卻笑道:“從今天開始,我不再和你們孫家合作。這幾年從老子撈取的油水,老子要絲毫不差的收回來。”
州社大廈3號層樓,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本以為只是孫家和王家的恩怨,沒想到還牽扯進來了其他比新城任何家族都要恐怖的人物。
鐘明語他們聽說過,簡直是商業上的帝王鱷魚,其他商人巨頭跟鐘明語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許文強更不用說了,據說是比鐘明語還要厲害三分的人物,實力未知。
州社大廈,今晚注定了孫家要有衰敗的命運。
次日清晨后,昨晚的消息徹底傳開了。孫家人陷害王家的女婿,孫溫河親自主導。
更有一條消息被放出來,孫溫河曾經出入過夜店,放飛自我。所謂憑自己努力考名牌大學,其實都是他一手導演的。
而這條消息,正是許文強放出來的。
在外界看來,孫溫河是一個勤奮,禮貌,謙虛的人物。但現在,人設全然崩塌。
王家大院外的一處草坪,王南起閉目打練太極,旁邊站著的還有王父。
“哼哼,報應不爽。”王南起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顧著他的太極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