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溫河慢慢的走到了王鎧璇的面前,故作深情的說:“王鎧璇,我們已經訂婚了。如今,你還要等到何時呢?”
“你剛才也看見了,那個男人只是玩玩你而已,我才是對你最真心的那個男人。”
但是王鎧璇哭了,她卻看得真真切切。那個表面上說最真心的孫溫河,實際上雙眸透著虛偽與狡詐。
她甚至敏銳的察覺到,今晚趙平安是被孫溫河算計了。王鎧璇相信趙平安的品性,一個雖然看起來冷酷但其實內心堅守道德底線的男人。
“我不能答應你。”王鎧璇堅決的說道,眼神里透著點點的寒意。
孫溫河臉色微變,接著笑了一下,故意大聲嚷道:“王鎧璇!你簡直是被那低級貨色騙暈了!你還不醒悟嗎?他就是人渣!”
嘖嘖,沒想到王家未來的掌門人,居然會喜歡人渣。許多人們無不戲虐般的看著王鎧璇。
趙平安自己都無地自容,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無法守護。
這時,廣闊的層間大門外驀然打開,進來的是一個肥胖身軀的中年人。他留著八字胡,右手里揣著兩顆核桃珠子,左手拄著骷髏頭的拐杖。
一看起來就知道這個肥胖的中年絕對不是小人物,身份肯定不簡單。肥胖的中年人叫于昆,當時可謂是顯赫整個新城。
于昆滿臉的贅肉堆起,眼睛瞇成了一條細縫。
只見那于昆走到了孫溫河和趙平安的面前,看了看他們兩眼。
“你可以出去了。”于昆說道。
“聽到了吧?趕緊滾出去!這可是當年的掌控華北生意的商人的于昆先生。”孫溫河撇頭極為鄙夷的看了趙平安一眼,冷聲呵斥道。
孫溫河不僅給趙平安下了逐客令,也為他自己的身份再次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黃金。
“孫溫河!只是4層樓的領導人很厭煩你們下面的動靜,我只是過來看看。”于昆皺著眉頭,很厭惡孫溫河這種順上竹竿倒貼金的舉動。
于昆!據說當年可是管了華北地區的八成生意,只要他一開口,天下所有的商人誰敢不給面子哪!
最中央的,一名瘦瘦的黑裝老者驚恐道,聽過于昆的名聲能把他嚇成這樣,可見威懾力之強。我的天哪,還有這號人物。那孫家人的面子可真是大啊。
就是嘛,孫溫河年少有為,名聲遠揚。不像王鎧璇不知從哪找來的野男人,聽都沒聽說過。王家真是不識好歹。
很多人紛紛把羨慕的眼光投向了孫溫河,甚至是討好的喜色。至于趙平安,卻被他們嫌棄著,甚至還有為討好孫溫河而去譏諷趙平安。
趙平安苦笑一聲,今日可以是狼狽到底啊!
“這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來的。”于昆笑著說道。
“我和你一起走。”王鎧璇說著,走到了趙平安的旁邊。
孫溫河臉色當即一變,呵斥道:“王鎧璇!沒想到你這么賤,居然還想跟這個野男人。我真是看走眼了。你們王家真是好厲害,永遠只會找低級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