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想請問一下,曾大老板,你身為萬邦集團那么大一家企業的董事長,血口白牙說這么多誹謗傷人的話,有考慮我的感受嗎。”
“而我趙平安呢,至始至終以德報怨,明知道這份收購意向書現在對我非常有利,但是,除了要求月底30號進行收購事宜,我有拿這份收購意向書脅迫你什么嗎。”
“沒有。因為,約定就是用來約束人,既然簽了,不管好壞,那就得認。而現在,你曾晴卻這么輕易的毀約?”
“還說我卑鄙到了無恥的地步,哼,自己做錯了,不承認也就罷了,還污蔑別人的,真是豈有此理。”
“再看看你曾晴來眾誠集團這短短一個小時里的所做所為,哪一件事不是在中傷我,一來就各種刁難我,我是對你出言不遜。
但是已經向你道了歉,你還不行,指使他人辱罵我的長輩,并且意欲行兇,現在我說句合情合理的話。
你卻說我卑鄙無恥,說話不過腦子,那我現在想請問一句,你曾晴說話過過腦子嗎。”
趙平安一股腦將所有屈辱怒懟回敬給了曾晴。
曾晴聽的耳根子發燒,鼻頭一股酸意,悄然而至,睜大眼睛,她強忍著眼淚不讓它流出來。
片刻后,曾晴再一次站了起來:“趙平安,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我說話,你是第一個,不過,現在不要跟我談這些,現在,我只問你一句話。”
“眾誠集團,你還打不打算賣給我萬邦集團,如果不打算賣,我現在就走。”
“曾大老板,不是我不想賣,而是你曾老板不想誠心買吧。”趙平安直接回道。
“不想誠心買?哼,不想誠心買,我能出現在眾誠集團嗎?真是搞笑。”曾晴磨牙道。
“那好,如果你現在就想買下眾誠集團,給我一個你的誠心價。”趙平安冷靜道。
“我已經調查過了,眾誠集團目前最多價值十二個億,如果你接受的,十二個億。”
“一手交錢,一手交接資料及簽署資產轉移合同和更換企業法人,當然,越快越好,如果今天眾誠集團旗下的產業給我全部給打包好,我今天就派人來接收。”
“當然十二個億也會打到你們眾誠集團賬上。”曾晴實話說道。
話說,為了收購眾誠集團,曾晴明里暗里為了了解眾誠集團的實際市值情況,可沒少下功夫。
所以,十二個億,的確是眾誠集團目前最大的價值。
當然,這個價值,還是是建立在柳輕舞事件得到澄清的前提下。
如果柳輕舞事件沒有得到澄清,曾晴最多給十個億,說不定更低,能給到十二個億,也已經是曾晴的極限了。
話說,眾誠集團在全盛時期,怎么都可以賣到三十個億。
但是現在不行了,眾誠集團的市值至少蒸發了一大半。
所以說,曾晴給的價格不低,饒是柳眾誠聽到曾晴這句話,也是不停的示意趙平安見好就
收。
但是趙平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