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晴不知道金英杰車禍身亡,金石億遷怒趙平安和柳家身上,鐵定決心搞垮眾誠集團,這三個基本信息,那就是落后,落后就要挨趙平安的打。
曾晴從未想過,趙平安會如此厚顏無恥,居然會說出“盡快履行收購約定眾誠集團會很吃虧”這句話。
此時的曾晴在心里將趙平安鄙夷的體無完膚,而且目光陰郁的樣子,簡能將趙平安吃了一般。
想了半天,曾晴打算來一招欲擒故縱,故而開口說道:“趙平安,你覺得,到了月底30號,我還會收購眾誠集團嗎?哼!真是個大白癡。逸陽,尹杰,我們走。”
曾晴說著站起了身,大手一揮就準備帶著她萬邦集團的總裁曾逸陽和另外一位集團公關部叫尹杰的高層離開柳眾誠的辦公室。
柳眾誠見狀,頓時緊張起來。
要知道,如果曾晴這么一走,眾誠集團賣不出去,即使生意會好轉,但也只是暫時假象,定然難逃金石億的打壓。
要知道,現在的眾誠集團內憂外患,像一只極度脆弱的駱駝,而金石億便是那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因此,柳眾誠急忙用眼神示意趙平安去攔住曾晴一行三人。
趙平安卻是搖頭冷笑,無動于衷,顯然,他是不準備去阻攔曾晴。
因為,在他眼里,商戰就好比服裝店買賣衣服,賣家想高賣,買家想低買。
誰都沒有錯,只是習慣了討價還價這一套必備的套路而已。
不過,套路歸套路,有些賬,總要算清楚。
“哼,曾老板,如果月底30號,你如果不來收購眾誠集團,算你單方面毀約,單方面毀約請賠償我眾誠集團一千萬。”
“另外,請隨時準備接受法院傳票,承擔相應的違約責任。”
“嘭。”聞言,剛被曾晴打開的辦公室大門,又被她狠,狠拍上。
繼而,曾晴風風火火的帶曾逸陽和尹杰,又坐到了趙平安對面,一時間,二人眼神狠,狠,碰撞在一起。
終于,一分鐘后,曾晴還是爆發了。
“趙平安,你有沒有覺得你這個人已經無恥到卑鄙的地步了,真是欺人太甚,太過分了。”曾晴好看的容顏歇斯底里道。
趙平安邪笑,波瀾不驚道:“不好意思,我還真沒覺得我有欺人太甚的地方,而且,身為被購方,我覺得我已經對你很仁慈了,你還要我怎么做。”
“免費把即將恢復生機的眾誠集團送給你嗎?”
“趙平安,你口口聲聲說你仁慈?可是,你對我仁慈在哪里了。你這人真是說話不過腦,侮辱人的話,張口就來是吧。”曾晴氣的花枝亂顫道。
“呵呵,不過腦子,侮辱人的是你曾晴吧,你難道自己不知道這份霸王收購合同對我們眾誠集團有多苛刻。”
“不給出明確收購價格?還要等這個月月底30號眾誠集團各方面跌到谷底的時候才進行收購?”
“可是,現在呢,沒成想,我們眾誠集團危機解除,你又想盡快完成低價收購
眾誠集團的目的,曾晴,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會睜眼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