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董事和高管在柳眾誠眼里都是擺設,只需要年底分紅時,把屬于他們的那一份紅利分給他們就好。
但是現在,柳家和金家關系鬧僵,這些關系戶開始表現出各自不服從柳眾誠的表現,其中最典型的就是王名權。
而柳眾誠之所以逼他們進行第二次融資。
其實是在變相的想把這群家伙從眾誠集團剔走。
融資,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
誰會給一個即將走向沒落的集團融資?
除非他有病,而且還病入膏肓。
只要這些董事不同意融資,柳眾誠就會借機賣了他們手中的股份,繼而把眾誠集團變成他一個人的一言堂。
到時候,眾誠集團的生死存亡,由他柳眾誠一個人決定。
大不了,剔走他們后,讓其他集團兼并或者收購眾誠集團。
也省的他們這群趨炎附勢的家伙和金家從中阻攔。
沒錯。
柳眾誠打算讓京都一家名叫萬邦集團的大型集團兼并或者收購眾誠集團。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到時候,也不至于到最后集團破產賠個底兒掉,連借金家的十個億都還不起。
換言之,融資是柳眾誠的陽謀。
王名權被柳眾誠說的啞口無言,但是他依舊強詞奪理:“柳眾誠,你這是在套路我,你明明有我的手機號,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
“不好意思,我本來是想微信和你先說一下的,當然也準備在微信通過分享你一些東西,和你探討一下集團未來的走向的。”
“誰知道你拉黑了我,索性你不仁,我不義,大家不歡而散算球。”
話音一轉,柳眾誠繼續道:“另外,在坐的你們都聽著,集團現在已經陷入水深火熱之間,相信大家今天早晨已經看到集團在證券交易市場上的股票已經開始大幅下跌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跌停,現在我急需你們融資穩住營盤,大不了我們從頭再來,所以,愿意融資的我柳眾誠歡迎,不愿意融資的我也給你們一條活路,把你們手中股份賣給我。”
“也不至于賠的一干二凈,不過,我現在的資產,只足夠收購你們手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另外百分之十五,只能不好意思了。”
聽柳眾誠這么說,王名權明顯聽出來柳眾誠這是針對他說的這些話。
百分之二十,加上原本屬于柳眾誠百分之六十五,那就是百分之八十五。
另外不好意思的百分之十五,不就是他和另一位趙姓董事的股份嗎。
果不其然,柳眾誠這么一激,整個會議室開始喧嘩起來。
“穩住營盤,從頭再來?哼,眾誠集團已經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了,砸再多錢有什么用。”
“是啊,不僅不能融資,我還得趕緊轉讓手中的股份,否則股市股票跌停了,那可真就完蛋了。”
“柳董,我的百分之二的股份量小,就按您說的價格賣給您,我現在就給我的助理打電話,咱們現在就開始進行股權轉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