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匆忙帶著女人趕了過來,誰知,剛來門口便聽見柳眾誠在會議上妄自菲薄嘲諷自己的話,一惱火,他打算回敬回去。
所以便有了開頭他肆無忌憚摟抱自己女人出現在會議室的一幕。
“王名權,你和你女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出現在這里,把我的董事大會當成菜市場了嗎。”柳眾誠怒道。
王名權比他更怒。
“柳眾誠,到底誰成何體統,我王名權是董事會成員一致推選出來的副董事長,你召開董事大會,有通知過我嗎。我還想問你是幾個意思呢。”
王名權直接在董事會上辱罵柳眾誠,這讓柳眾誠顏面掃地。
有幾個本來就看他不爽的董事也隨聲附和:“對啊,王副董事長可是我們選出來替我們說話的,你不通知,他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
柳眾誠狠狠打臉。
“啪~”
“自己看。”
柳眾誠將手機丟在會議桌上,而手機顯示畫面則是他和王名權的微信聊天記錄。
“今天下午兩點,準時來集團會議室參加會議。”
但是,讓人目瞪口呆的是這條信息下面提示“消息已成功發出,但對方拒絕接受。”
原來王名權把柳眾誠的微信聯系方式,拉黑了。
“這,這,柳董,我,我……”
王名權瞬間語塞,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從來沒有給他發過微信消息的柳眾誠,會這么巧在他昨天剛拉黑了他沒多長時間給他發消息。
“王名權,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雖然我眾誠集團現在內憂外患,但是你身為集團董事,還是眾舉的副董事長,為什么要這么心急就拉黑了我?”
“莫非你也覺得我眾誠集團挺不過這次難關?又或者你覺得眾誠集團的生死存亡,跟你無關?別忘了,眾誠集團有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柳眾誠義正言辭指責著王名權。
事實上,按理來說,王名權百分之十的股份,根本不可能成為眾誠集團的副董事長的。
但是眾所周知,他與另外一位趙姓持股份百分之五的股東都和金家有直接親戚關系。
而現場,除了一位外聘并持股百分之三高管和金家沒有關系之外。
其他股東和高管都或多或少和金家有些關系,他們全都以王名權馬首是瞻。
王名權又是眾誠集團的第二大股東。
所以當初便選舉他,當了這個只有虛名沒有實權的副董事長。
當然,在沒發生柳輕舞事件之前,就連柳眾誠都覺得自己的女兒柳輕舞,一定會嫁給金家大少金英杰。
所以,對于這些金家安插在眾誠集團盤根錯節的關系戶,柳眾誠往往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在座的除了那位外聘的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