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他還需要趙平安的幫助,作為聰明人的他自然知道什么時候應該隱忍,什么時候應該張揚。
經過趙平安的提醒這大家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個簡單的文字游戲;與之相對的柏翱天本來可以想清楚其中的關鍵,只是頭疼裂的他,那里還有精力思考這些,正被一群保鏢簇擁著坐在觀眾席上。
柏翱天的頭疼屬于舊疾,一旦發作就是無藥可解,只能用一些止疼藥來緩解一下;持續的時間也不固定,有時候是幾分鐘,也有接近一個小時的,不過大多數的時候,頭疼只是維持很短的時間,接近一個小時的況很少出現。
“啊!趙平安,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再次吼出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柏翱天就感覺頭疼裂的況瞬間消失,要不是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他自己都懷疑剛剛只是經歷了一場夢境。
“傲天,你沒事吧。”賴興宇作為柏翱天唯一信任的人,也算是他唯一的朋友,這時候自然要第一個沖過來,語氣之中蘊含的感并不含任何虛假的成分。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知道自己的能力絕對無法獲得現在的地位,一旦柏翱天出現任何意外,他也就回到原來的生活了。
“沒事了,老毛病來的快去的也不慢。”柏翱天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對于賴興宇的關心,他也是極為感動的。
在柏家內部都沒有人真的這么關心他,他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又因為要繼承柏家的家主之位,整奔波勞碌的同時又小心翼翼的維持著自己的關系網。
別說關心柏翱天的常生活了,就連他生病的時候,也是很少陪伴在他邊,也就導致柏翱天從小就缺少別人的關,這種況下,賴興宇的關心就顯得很重要了。
“那兩個人答應了嗎?”柏翱天對趙平安的恨可謂是刻骨銘心,就算是這時候也不會忘記復仇。
“答應了,只要我們等會派兩個殺手上去,那趙平安必死無疑。”現在這個社會,想要培養出絕對忠誠的手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柏家內部,也沒有幾個這樣的人,柏翱天作為柏家的邊緣化人物,自然不可能得到。
這也反應了趙平安擔心的正確,只要有了實驗成功的紫砂蒂藥品,那隨便抓一個人就可以成為絕對的心腹,絕對的服從者,甚至是死士。
那樣的話,像柏家這樣的大家族絕對擁有數量眾多而又忠心耿耿的死士,到時候很多現有的規則都會被打亂,死亡的
人數也會不斷攀升,直到所有沒有勢力保護的人被奴役。
最后是一些小勢力的人員,接著就會是中等實力,最后整個世界被毀在這些藥品上面也不是不可能。
“殺手的事你也安排好了?”柏家不可能讓他真的殺了趙平安,因此現在他手下的這些人都不會動手殺趙平安,那他想要達到目的就只能借住其他的力量,例如殺手。
在豐城,曹家是絕對的主宰,在這里沒有多少人會為了錢而動曹家的貴客,柏翱天只有很短的時間,無論是找一個殺手還是找一個不怕曹家的人都很難,他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