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在柏翱天即將抓住問題的關鍵之時,伴隨他十年的頭疼病再次發作。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當年的事究竟是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現在趙平安站在曹家這邊,那曹述肯定是站在他的角度看待這件事了。
“當年的事確實是我出手太重了!”趙平安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究竟怎么回事,誰心里都會有一桿秤。
以柏翱天在柏家的份,受了這么嚴重的殘疾,柏家跟趙家的關系還是如此的親密,甚至趙平安這個罪魁禍首都沒有受到什么公開的處罰,那當年柏家為什么會同意這么處理,就很值得玩味了。
相對的,趙平安的形在知道這件事的人看來是越發的偉岸了,作為‘被害者’的柏翱天反而成為了活該,自取其辱的典型。
在場眾人可不知道這種大家族之間的事,他們只知道今天還會有兩場比賽,加起前面的數場比賽,今天他們的票絕對值了。
最關鍵的是好多人手里的票都是昨天的,也就是說他們只用了一天的錢就看了兩天的比賽,其中今天的格外精彩。
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是如此,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人在觀眾席上捂著頭痛呼。
當時木闐風的眼睛只盯著柏翱天了,沒有察覺到趙平安在其中的小動作,在前臺的時候還不好動手,現在來到后臺可就沒有什么顧慮了,就連柏寧兩人也面色難堪的瞪著曹述。
“幾位,幾位,別激動,別激動,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啊,這都是他的主意。”
曹述現在就像是被丟進了狼群里的兔子,感覺到木闐風幾人上的怒氣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會直接干掉他,他怎么可能不害怕,就差把自己縮成一團了。
“這件事不怪他,是我讓他這么做的。”趙平安揮了揮自己的手臂,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太多的體力,平時很輕松的動作現在做起來都有些費力了。
“他又沒說是讓我出面迎接挑戰,等會讓他直接在曹家調幾個人過來應付一下就好了。”
趙平安被木闐風的舉動感動,只顧著安慰自己的戰友們了,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曹述眼中閃過一道兇光。
他是曹家的庶出不假,可是在很小的時候就展現出不錯的經商天賦,成年之后更是在曹家獨立出來開創了自己的一番事業,并且取得了不錯的成果,不然也不會在祭祖的時候跟曹父說過一句話。
曹家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人口早就超過了數萬,祭祖的時候
能夠跟家主說上一句話是很值得驕傲的一件事。
特別是通過趙平安的事件,讓他有機會進入曹家,成為家族的核心老大,事業蒸蒸上的他,被人如此威脅,怎么可能不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