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務室,蕭奇就在蕭德才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簡單病房,這個時候蕭平已經醒了,跟尚武奄奄一息想必,簡直判若兩人。
“哥。”
蕭平看到蕭奇來了,一下子跳下起床,一把抱住蕭奇說道:“哥,謝謝你,你這一次可是救了我的命。”
蕭奇拍了拍蕭平的肩膀說道:“好了,怎么像個小孩子一樣,還長不大,對了,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你說你是怎么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的。”蕭平被蕭奇一問起就很是氣憤的說道:“哥,說起這一件事我的生氣,我不是找了一份暑假工嗎?送快遞,哪一家主人真沒公德心,養了好幾條狗,都是大型獵犬,我路過那里的時候,當時剛下過雨,
那個人好像是一個富二代,在遛狗,不小心攢了一點水,到了他的狗身上,我但是道歉了。”“他不但不領情,還放狗咬我,你不知道那狗把人高,我雖然跑的快,還是被咬了,但是也不嚴重輕微破了一下,屁股有點微微種了起來,我也沒在意,照常上班,誰知道半個月之后,我突然得了狂犬
病。”
蕭奇眉頭一皺,對方的確太過分了,轉身說道:“二爸,你們知道這件事不。”
蕭德才被蕭奇問起,明顯臉色一變,稍微有點不自然起來,搖搖頭說道:“這件事不要在提了,都過去了。”
蕭雅,年齡小,憋著個嘴說道:“怎么不知道,我爸,你找那個人討個說法,還被打了一頓。”
“蕭雅。”蕭德才趕緊制止蕭雅繼續說下去。
蕭雅頓時不高興的說道:“本來就是嗎?”
“爸,你被打了。”蕭平一臉氣憤的說道。
蕭德才一臉難看的笑了笑,對著蕭奇說道:“蕭子,我知道你現在有出息,但是這里畢竟是廣州不是廣安,這件事你不要沖動。”
蕭奇點頭說道:“二爸,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蕭雅好奇的問道:“哥,我聽說你在老家承包了整個井山鎮的土地,種植蔬菜,好幾百的收入。”
蕭德才幾人也都一一望了過來。
畢竟這種事情,他們也只是在電話中聽蕭奇的父親說過,還沒真實聽說過,現在見到蕭奇正好親自詢問。
蕭奇笑著說道:“你哥我,可不止農莊,還成立了一家生物制藥集團,消災小姑夫就在集團幫忙,還承包了三岔河,投資了好幾千萬修建一座度假休閑為主的農家樂,準備讓二爸去幫忙,當總經理。”
“蕭子,我,有點不合適吧,我就一個打工的,還初中文化,怎么可能管理得了。”蕭德才連忙搖頭。蕭奇說道;“二爸,我們都是一家人,井山鎮是我們的家鄉,農莊現在由父親管理,農家樂也只有你管理最放心,現在馬上就要開學了,蕭雅的學校我也幫忙聯系好了,蕭平也已經痊愈了,農家樂也到
了完工的時候,收拾一下,我們一起回家。”
“爸,你就同意吧!”蕭平也勸說的。
二媽看了一眼蕭奇,也對著蕭德才點了點頭。
既然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蕭德才也就沒有理由拒絕,一咬牙,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們這就收拾回家。”
其實蕭德才早就在一個月前辭工了,這幾天就到期。
用很多人的話來說,這叫做矯情,當然蕭奇也沒有點破。
蕭奇說道:“二爸,二媽你們都去收拾收拾,蕭平現在這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爭取,明后天我們就回去,我難得來一次廣州,正好準備去辦一點事。”
“嗯,去吧,晚上回家吃飯,你還不知道我們住在什么地方。”二媽說道。
蕭奇說道:“不用了,我晚上不來了,明天,明天接小弟出現,在一起吃個飯。”蕭奇告辭了蕭德才一家,就離開了醫院,出了醫院,就走到路邊,準備攔一輛出租車,突然一輛軍用捷普車停在了他的面前,并且車門大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