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好奇的問道:“哥,我聽說你在老家承包了整個井山鎮的土地,種植蔬菜,好幾百的收入。”
蕭德才幾人也都一一望了過來。
畢竟這種事情,他們也只是在電話中聽蕭奇的父親說過,還沒真實聽說過,現在見到蕭奇正好親自詢問。
蕭奇笑著說道:“你哥我,可不止農莊,還成立了一家生物制藥集團,消災小姑夫就在集團幫忙,還承包了三岔河,投資了好幾千萬修建一座度假休閑為主的農家樂,準備讓二爸去幫忙,當總經理。”
“蕭子,我,有點不合適吧,我就一個打工的,還初中文化,怎么可能管理得了。”蕭德才連忙搖頭。蕭奇說道;“二爸,我們都是一家人,井山鎮是我們的家鄉,農莊現在由父親管理,農家樂也只有你管理最放心,現在馬上就要開學了,蕭雅的學校我也幫忙聯系好了,蕭平也已經痊愈了,農家樂也到
了完工的時候,收拾一下,我們一起回家。”
“爸,你就同意吧!”蕭平也勸說的。
二媽看了一眼蕭奇,也對著蕭德才點了點頭。
既然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蕭德才也就沒有理由拒絕,一咬牙,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們這就收拾回家。”
其實蕭德才早就在一個月前辭工了,這幾天就到期。
用很多人的話來說,這叫做矯情,當然蕭奇也沒有點破。
蕭奇說道:“二爸,二媽你們都去收拾收拾,蕭平現在這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爭取,明后天我們就回去,我難得來一次廣州,正好準備去辦一點事。”
“嗯,去吧,晚上回家吃飯,你還不知道我們住在什么地方。”二媽說道。
蕭奇說道:“不用了,我晚上不來了,明天,明天接小弟出現,在一起吃個飯。”蕭奇告辭了蕭德才一家,就離開了醫院,出了醫院,就走到路邊,準備攔一輛出租車,突然一輛軍用捷普車停在了他的面前,并且車門大開。
“二爸,蕭平沒事了吧!”蕭奇正好看到蕭德才便問道。
“蕭子。”
蕭德才看到蕭奇雙眼一亮,拉著他就朝著不遠處的一間辦公室走去,重病監控醫務室。
一走進醫務室,蕭德才就大聲說道:“陳主任,我侄子來了。”
蕭奇一看這位陳主任正是今天早上呵斥他的哪一位。蕭奇本以為陳主任會找自己的麻煩,誰知道他一看到自家,原本坐在那里,一下子站了起來,笑吟吟的走了過來,迎了上來,一把握住他的手,說道:“蕭先生你好,我叫陳光仁,這家醫院的重病監護
病房的主任,就是我想要問一下,你是怎么治好蕭平的狂犬病的。”
“據我所知,狂犬病現在是絕癥,只能夠占時控制,根本沒有治愈的可能,但是蕭平先生的狂犬病居然奇跡般的好了,我聽說是你給他打了一根針劑。”
蕭奇還以為是什么大師,原來是這點小事,說道:“狂犬病針劑,我們奇山制藥公司的最新產品,現在還在測試階段,還沒有上市,這一次也是我堂弟病情危急我這才拿出來使用,沒想到效果不錯。”
“你們公司最新產品。”陳主任當場一愣,說道:“奇山制藥這個名字好熟,我記起來了駐顏丹。”
“你是。”
蕭奇根本不等陳主任說出來,說道:“如果陳主任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對了,我堂弟什么時候可以出院了,狂犬病治愈的如何。”
陳主任點點頭說道:“三號床蕭平的病人,已經基本痊愈,剛才我們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觀察天就可以出院了。”
“蕭奇先生,你公司的這種針劑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上市,你可能不知道就我們國家,據我現在遇到的病人,你看這種藥劑。”
蕭奇說道:“對不起,這種藥劑我們還沒投產,所以況且這一支針劑都是實驗作品。”
蕭奇當場拒絕。
這一支藥劑還是未來世界博士送給自己的,珍貴無比,豈能輕易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