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沒時間,緩一天吧。”
楊毅因為在“胎變期”,無法動用內息,所以也用不出類似的手段,可是他有商城系統傍身,花費200靈蘊幣,兌換一個“小喇叭”道具,直接就可以與孫亮私聊。
“大人可是碰上什么麻煩?”
“被一條瘋狗纏上了。”
“這洛陵城里還有大人不敢招惹的人?”
“景潤,景二少。”
“是他!也難怪,這家伙惡名由來已久,兩位爺叔不但在王朝軍伍之中頗有故舊,又是李青的家臣,在整個南州也說得上話,再加上修為已經是頂尖高手,一般修行者都招惹不起。”
“怎么?熊克敵和胡繼先很難纏嗎?再說,不是一個侄孫嗎?用得著拼了性命維護?”
“嘿,這里面就有一段不得不說的故事了。”
“正好有時間,先嘗嘗涼茶怎么樣,你慢慢說。”
“道具·小喇叭”的有效時長有2個小時,楊毅一點也不擔心浪費時間,正好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正要聽一聽。
“熊克敵與胡繼先都是在高祖北征之前,就在軍伍中混出頭面來的人物,號稱‘王朝四壁’之二,若非勛貴在軍伍之中排擠這些草根出身的,他們原本有著更遠大的前途。”
“另外兩位識時務者,早一步就入贅到了勛貴里,只有這兩位不肯屈身,硬是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占得這兩個席位。”
“大人應該很清楚,朝廷上的傾軋往往極為殘酷,北征若是得勢,他們自然青云直上,但是北征的結果卻是一敗涂地,邊軍自此再無建功拓邊之力,許多地方連守城都不得。”
“有時候,甚至不得不將戎狄放進關內來,以避免戰力的極大消耗。”
“這個責任本該是由一力主張靖邊的李青承擔的,但是李青的母親是長公主李殊,那是高祖的親姐姐,自然不可能拿他殺頭。”
“所以,李青就只罰沒了軍權,至此留在南州做個閑散王爺,官家不肯啟用,也不敢啟用。”
“次責的肯定當屬挑戰神武堂的聞清之,沒奈何,聞清之的師尊是‘云龍閣’首席,童安公,那時候童安公的余威尚在,便是高祖聽聞也得戰戰兢兢,自是不敢重罰。”
“所以,聞清之也只是落了個在皇都禁足的結果。”
“甚至在軍中還為二人作勢,一個成了‘軍神’、一個成了‘戰神’,固然對北疆威懾極大,但其中的水分,大家心里都清楚。”
“兩個主要責任人都只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隨即后面的人自然不可能再有僥幸,熊、胡二人被直接剝了軍職,甚至直接入了奴籍。”
“好在李青還算仗義,將他們二人奴契捏在手里,一起帶回了南州,自此二人成為了王府的兩個總管。”
“雖然說起來輕松,但是熊、胡二人從北征回來,到被李青購買到奴契,再到進入王府,這足足經歷了三年多的時間。”
“這期間,二人一直被羈押在詔獄二層,那是個進去之后,沒人覺得可以活著走出來的地方,熊、胡二人不覺得,江湖上的人都覺得他們死定了。”
“熊克敵、胡繼先起于微末,又是在最底層快速崛起,除了戰功顯赫、武藝高強之外,那也是踩著別人的腦袋一步步爬起來的。”
“每一個從最底層爬起來的人,身上本就沾滿了其他無辜者的鮮血。”
“所以他們的仇家也是不少,聞聽二人被羈押在了詔獄二層,便開始瘋狂報復起來,玄天閣那時候可是沒少接單子。”
“等熊、胡二人被放出來之后,沾親帶故的人幾乎都死光了,只有胡繼先的妹妹留了一個后,還是個閨女,被一名過路的邪派散修抓著做了爐鼎,境遇也很是凄慘。”
“熊、胡二人經此大難,自然成了生死與共的好兄弟,再加上他們境界突破,已經不再著眼于凡俗,也只是向那邪派散修要回了侄女性命,算是了卻因果。”
“但是這名侄女的命也苦得很,估計是被采補得厲害,沒幾年就死了,就留下一個孩子,那孩子就是現在的景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