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很清楚景二少對于靈芝草的渴求程度,自然要坐地起價。
三十萬玉錢的確夸張,不過是他用來探路的一句問話,景二少居然開始還價,那就說明這筆生意有的談。
楊毅本身有“特性”效果加持,對于修為沒有什么需求,何況他現在處于“胎變期”,吞服再多的修為靈藥,也只是面板上一串無法消耗的數據而已。
他更需要的是大筆的靈蘊幣,用作消費后,獲得消費積分,來提升商城等級。
“吳老弟,三十萬確實太夸張了,景二少能夠給大哥面皮,你也別信口開河,說一個誠心的價格。”
谷一川眨了眨眼,明面上好像是在幫景二少說話,實際上已經在暗示楊毅別客氣,宰肥羊的時候到了,記得回頭分他一份。
“行吧,既然是谷大哥開口,我便也退后一步,二十七萬玉錢,算是給你打個九折。”
兩人便在錦繡樓門口展開了拉鋸戰,本來還有一群人想要看熱鬧,但是被四名護衛瞪了一眼,全都灰溜溜的走開了。
連錦繡樓在臨近午時的這個飯點,居然直接掛上了“關門歇業”的招牌,直接封了鋪子,看來甚是不敢招惹這位二世祖。
最后的成交價,還是楊毅咬死了“十五萬”這個數字,以他豐富的經驗,能夠看出來景二少臉上的一絲慶幸和心痛。
顯然,這個價格就是他所能承受的最高價。
溢出五倍購買靈芝草,看起來十分夸張,但也要看市面上有沒有正常供價的貨物。
類似這樣的靈材,無不是大門派收藏起來,幾乎不可能出現在市面上,景二少所說的“市價”也是根據差不多同階靈材的一個判斷價格而已。
景二少見楊毅始終不肯松口,微微皺眉,伸手入懷,居然是從頸項上掛著的一塊玉牌中取出了三個錢匣子扔在地上。
這三個錢匣子比齊冰云贈送的要小上一號,他撿起來打開一瞧,卻是五百串玉錢整整齊齊的放著,三個錢匣皆是如此。
楊毅收起了錢匣,恭敬的將“天恒靈芝草”雙手奉上,既然是一個大客戶,那么至少在交易完成的時候,要給予一定的尊重,至于后面會反目成仇,也不能夠影響楊毅的職業道德。
景二少收了靈芝草,臉上的冷意松了一些,撥轉獵虎的頭顱,就準備離開,走了沒兩步,卻又回頭道:“谷一川,今天是本少爺的生辰,晚上會在畫樓舫中擺宴,帶著你的這位客卿一起來吧。”
“若是不來……哼!那就是不給我兩位爺叔的面子,別逼我發飆!”
景二少一振手中棍棒,騎著獵虎便離開了。
“嘖,這么快就要吃回頭錢了?這位景二少的性子還真的是惡劣。”
“什么意思?”
“生辰宴嘛,不就是為了收禮,借著他兩位爺叔的名頭,每年的大小宴席不下三五次,這城中的江湖客都怕了他。”
谷一川聳了聳肩,然后給楊毅比劃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現在可以分錢了。
楊毅裝作沒看見,直接抱起了昏迷的少年。
“交易都還沒結束,我只是代這位客人賣了貨,分不分還得他說了算……這家伙下手沒輕沒重的,再不救他,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楊毅撒腿就跑,甚至用上了“不死印法”的輕功,眨眼就消失在街角。
氣得的谷一川直跺腳道:“你別跑!晚上的事情還得商量下!哎,我那份不要了,你別害我在城里混不下去了!”
楊毅回到“湖景閣”中,杜大勇和丁蘭已經回來了,果然是早上去安葬了丁蘭的養父。
丁蘭臉上一抹憂色,眼睛腫腫的,顯然是剛哭過。
楊毅身上的氣息都被“胎蟲”吸得干干凈凈,根本沒有辦法救治少年,所以才來找杜大勇。
杜大勇以法力引導藥力,沖擊他淤塞的血脈,重新激活心跳,再刺激靈臺,令少年悠悠醒轉。
這少年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噴了一口黑血,濺得滿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