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一個外來人,希望你的頭跟你的嘴巴一樣硬!給我干掉他。”
景二少坐在獵虎上,手中的棍棒一揮,手下四名護衛便要一擁而上。
這四名護衛不過是“第六重·天人境”的武修,放在江湖上算得上一等一的好手,便是在軍伍之中,至少也能混個四品將官。
可沒想到在景二少的眼中,如同忠犬一般無二,四人臉上都閃過了一絲嫉恨,但很快掩飾過去,紛紛取出手中兵器,便要對楊毅動手。
楊毅都準備揮動“萬魂幡”,直接喚出“鬼斬”,將這幾個家伙全部收割算了,如果惹出了麻煩,就跟以前一樣,將“天圣令”拋出去擋駕,自己跑路。
反正“天圣令”一直纏著他,怎么也甩不掉,沒多久就會自動返回身上的。
“哎呀呀!大水沖了龍王廟,都是自家人!別動手、別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谷一川討好的聲音響起,他雙手搖晃著快速沖了進來攔在當中。
若是旁人,斬殺便也斬殺了,但是這個谷一川卻不一樣,似乎在洛陵城中頗有身份,四名護衛齊齊回頭看了一眼景二少。
連景二少眼中都閃過了一絲忌憚,隨即彈了彈手指問道:“誰跟這個外來人是自己人?谷一川你不要管閑事,胡亂說話,本少爺割了你的舌頭!”
“誒,這位吳老弟是新晉的‘洞湖觀·客卿’,也算是城中的一份子,自然也是自己人,大家不都是為了這座南都效力嗎?”
“看在你師尊‘重陽子’的份上,這個外來人沖撞我的事便算了,但是他手中那株靈芝草我卻是有用的。”
景二少沉吟片刻,不管谷一川說的話是真的、假的,他也沒有去驗證的想法,索性大概是不愿意得罪“洞湖觀”這個城中的一大江湖勢力,便不再“持強凌弱”。
谷一川側首看了一眼楊毅,雖然只是一個眼神,卻已經釋放出了好幾個意思。
楊毅隨即松了袖中的“萬魂幡”,這件法寶用起來威力極大,“鬼斬”一出現,怕是要引起很大的轟動,他就再也隱藏不住。
能夠不暴露身份是最好的,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是二少爺想要,便賣給二少爺吧,作價三十萬玉錢。”
楊毅獅子大張口,反正他也不怕得罪對方,因為丁蘭的事情,遲早要對上的。
若是能刺激對方動手更好,到時候把“洞湖觀”也牽扯進來,也多了一份助力。
“你做夢!本少爺在這城中想要什么東西,難道還要花錢?”
“怎么?我聽說這洛陵城只是‘淮王’的封地,什么時候成了景二少的地盤?難道景二少本名姓李?”
楊毅勾起嘴角,赤裸裸的譏諷。
說得難聽一些,景潤的身份不過是“淮王·李青”的一個家臣子侄,只是仗著李青隱世不出,兩位家臣成了對外的身份代表,才能在這城中作威作福。
當然,背后那個似有若無的“仙人”依靠,也不知是真是假。
在這之前,“不死神仙境”的修行者是屈指可數的,也不知陳道奇“封天”之后,哪里來得那么多牛鬼蛇神,都敢冒出頭來瞧一瞧這世道了。
景二少卻沒有生氣,但是提起“李青”的名字,他的眼神微微震動,眼中的忌憚之色一閃而逝。
“本少最多給你三萬玉錢,這株靈芝草的市價也不過如此,這還是看在它的年份夠足,氣味夠沉的份上。”
雖然是一個二世祖,但是景二少并非不學無術之輩,他的修為也達到了“第六重境”,但走得并非是一般的武修路子。
楊毅的“明靈意”也只能隱約感覺到他體內渾厚的陰沉煞氣,就算不是練得什么魔功,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經路數。
否則,他這般年紀,不可能輕易達到這個境界。
往往這種一味追求修為境界的修行者,對于各種提升修為的靈材是極為渴求的,并不僅僅是一種精神需求,而是這種功法本身的缺陷。
魔功雖然能夠快速精進修為,但也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到了一定境界,便需要大量的靈材提供精純靈蘊來增持,否則,修為會迅速倒轉反噬,成為一個自我吞噬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