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喊了幾聲父親的名字,空曠的客廳和走廊傳來的,只有越發微弱的回音。
“對了!大師父的提示!”
從懷里掏出用有些幼稚的字跡寫下的紙條。
“只要找到大師父留下來的箱子,就好啦!”
于是,和過去偷偷溜進地下工坊一樣,凜鉆進燈還亮著的、無人的地下室。
然后,她按照紙條上的囑咐——
“啊,在這里!”
打開箱子,鉆進去,關上箱子,然后默數。
一、二、三……
……
對于【梅林】來說,看到那個發出輕微震動的箱子時,他的內心便緊張起來了。
是怪獸嗎?是陷阱嗎?
是某種一看到,就不得不遵守的誓約或者詛咒嗎?
都不是,但就比那要更加……更加……
【梅林】打開它,箱子里面,便鉆出一個孩子。
一個臉上還掛著害怕的淚珠的孩子。
這一瞬間——
【梅林】什么都明白了。
他看得十分真切。
那份異質,那份【歷史慣性】的違和感。
【寶石翁】在這個孩子身上壓了重注。
這是通往“第五次圣杯戰爭”的一個引子。
而她是絕不會與“第四次圣杯戰爭”兼容的。
如果自己要行動的話、如果自己要許愿的話……
就得……殺死她。
就得破壞,那個【寶石老頭】的計劃。
孩子總是無辜的。
甚至,這份拯救的心愿,都和當初有什么分別呢?
齊到腰間的白色長發震顫起來,緊握著手杖的身體,不住地搖晃。
【花之魔術師】身形變得踉蹌,甚至嗚咽起來——
“你贏了!你贏了!澤爾里奇!”
夢魘發出可憐而悲戚的聲音,甚至,就反過來嚇了那個有些懵懂的孩子一跳。
【梅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后,他牽著那個孩子的手站起來。
“好吧。”他說,“最后一次,這絕對是最后一次了。”
“對不起,阿爾托莉雅。”他在心里說,“哈哈,我真是一個笑話,一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
而隨著【怪盜梅林】抱著那個孩子悄悄離去。
那于他背后站著的、無法看見的身影——
那涌動的【圣杯】的影子,停住了。
毫無疑問,這片洶涌的“無盡怨恨之海”,早已注視了【梅林】許久。
于是,【梅林】便避免了成為第一個“死者”的命運。
顯然——
【圣杯】無疑是可以使用真正的“魔術”乃至“魔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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