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無論怎么樣的請求和愿望。
雖然也許是最弱的“強者”,但只要提出,最后一定能夠被完成吧。
不論是【澤爾里奇】,還是【衛宮士郎】,都會出于愧疚答應下來的。
即便【寶石翁】無法完成。
對于那位可以說【型月宇宙】如今的“最強者”,對于那位幾乎曾短暫和那位【御主】抗衡過的存在——
只要不違反他的原則,怎樣的愿望都可以滿足的。
不過,少女便從未向自己的那位【衛宮士郎】,索要過什么。
甚至,她的請求便讓面前的老人一怔,然后神色變得黯淡起來。
……
“凜,別忘了拯救爸爸的方法里,還有那個很重要的條件哦?”
老人這樣語重心長地,向電話那頭的孩子囑咐著。
“嗯!我明白啦!”
年幼的凜很開心,只是說笑話——說自己那個珍藏的笑話而已。
雖然心中仍有一絲絲的不安。
父親大人,會因為那個笑話笑出來嗎?
如果拯救世界必須要一個大大的笑容的話,也許自己應該再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到一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才對。
于是,走到半路上的孩子,突然猶豫地嘟起嘴巴。
似乎突然想起來很重要的事情,凜啪嗒啪嗒地跑回自己的臥室,從書架上抽出一本《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大集》。
就這樣很珍惜地將書本卷起,塞進小小的背包。
然后卻又很猶豫地拿出來,放進胸前的衣服里,裹好。
這樣一定就不會弄丟了。
孩子這樣想著。
除非把自己也弄丟,否則這本拯救世界的關鍵,一定不會丟。
從陽臺向下的支柱滑到一層,然后從院子的樹籬下鉆過,從后門悄悄跑到圍墻外邊。
這樣溜出去無疑沒有人發現,只是回來的話肯定瞞不住媽媽了。
不過,即便事后說不定會被嚴厲的批評,甚至立刻被生氣的父親送回來,也沒關系。
只要鼓起勇氣,哪怕是再大的困難也嚇不倒自己。
此刻,小小凜便已經下定決心——
她一定會將父親大人,救回來的!
……
整座城市出離的空蕩,北風刮過臉頰,使小臉凍得通紅。
凜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呼吸冬木市的空氣了。
此刻,她就緊緊地捏著那張車票——
只要在最后一班電車開走之前,救下父親大人就好了。
對于年幼的、尚不清楚事情嚴重性的孩子來說。
遲到,或者說趕不上最后一班電車,大概是和世界要被毀滅一樣程度的壞事。
于是,將兜里全部的零錢一點一點地數出,然后計算著大概打車回到宅邸里大概需要多少錢。
但最后只能走回去了。
那些出租車的司機要么關心她的大人在哪里,要么擺出一種很嚴肅的神情,告訴她這點錢不夠。
求助警察肯定是不可以的,那樣只會讓父親知道,甚至見不到面就被送回去。
于是,凜匆匆地從新都車站跑出來,帶著一種孩子的心急,向著家里趕去。
雖然最后一位好心的司機還是送了自己一程,但到家門前已經是夜晚了。
對于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如今已經宵禁的城市,實在是寂靜的可怕。
甚至,有些偏僻的宅邸這里就更是如此了。
那些上下坡上的其他別墅,大門緊閉,就連窗簾都嚴嚴實實的。
嗚哇!這實在是太嚇人啦!
凜都來不及找找屋子結界的缺口了。
不如說,現在她反過來希望父親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后用溫暖的臂膀來保護自己。
于是闖過那些警戒結界來到大廳,屋子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