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晃動,
屋內終于是走出來一個人了,
那是一個穿著短袖短褲的少年郎,
一臉疑色的從房間內走出,
疑惑的打量兩人。
“你們是?”
走出來后,上下打量徐月光和寧青葉,怎么看也不是熟人。
“哦,我們是外地來游玩的,兄弟,能打點熱水上個廁所不?這附近也沒小賣部,渴了。”
徐月光悄無聲息的打量著少年。
看不出什么異常。
看起來就是平平無奇農村少年。
如果不是胸口那道黑線,徐月光真不信對方能和寧青葉扯上什么關系。
“喝水,上廁所?”
少年愣了愣,倒是沒想到是因為這個來敲門的。
但看了眼旁邊抱著膀子,嘟嘴一臉不爽的少女。
打扮精致,還玩cos,看起來也不像是什么壞人,他才安心了幾分。
“行吧,你們等等,我給你們開鎖。”
說是開鎖,其實就是將鐵鏈子解開。
這時徐月光才看見這鐵鏈子根本就沒上鎖,就是纏繞在門鎖位置而已。
打開鐵門后,
兩人跟著對方進院子。
平平無奇農家小院,水泥地面,兩層小樓,旁邊還有一個廁所。
兩人跟著來到院子,
少年端出一個板凳給兩人,
“你們先坐,那邊有廁所,我給你們倒水。”
人倒是挺好,
但這也越發讓徐月光看不明白了,
對方和寧青葉這黑線到底是怎么產生的?
少年給兩人倒了杯水,然后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兩人閑聊怎么來這里的。
徐月光隨口編了個借口,說自己從城里開車出來玩,對方也不疑有他。
見對方沒起疑心,徐月光也問了一下少年的情況。
對方大概是見兩人不是壞人,
倒也沒有隱瞞,
少年名叫紹一郎,是土生土長的村里人。
這些年時代變遷,
他們村子周圍從山田變成了高樓大廈,
村里人也陸陸續續都去城里務工,
他也跟著父母去城里打工。
不過因為工作環境的問題,他父母都因病去世,現在只留了他一個人在家。
一個人無債一身輕,最近他就每天跑跑外賣過活。
今天是休假時間,便在家里休息,沒想到就碰到了徐月光上門。
“那你的日子還挺悠閑的,我還真羨慕。”
徐月光還挺羨慕這種日子的。
不像他,還要東奔西走,陪著寧青葉解決問題。
紹一郎瞥了眼徐月光身邊的寧青葉,羨慕自己?
這不是鬧嗎?
身邊跟著這么個大美女,打扮時髦不說,身材和顏值都是極品,應該是他羨慕徐月光才對。
“對了,你爸媽以前在哪工作呀?怎么會……”徐月光話鋒一轉,忽然問道。
紹一郎一怔,面色古怪,他雖然不會有什么反感,但這么問他死去的爸媽是不是不太禮貌了?
“他們就是在工廠上班,不過進過的工廠比較多,大多是在化工廠吧。
也是因為想多掙點錢給我過上好的生活,化工廠錢又多,所以,唉……”
邵一郎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遺憾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化工廠對人體傷害很大,更別說現在的資本家根本就不會給工人做好防護。
那去化工廠每天面對各種化學元素,其實就和找死無異了。
多干一天命就少一天。
但,這大概就是父母天生就要承受的擔子。
“那化工廠的名字叫什么呢?”徐月光試探性問道。
邵一郎真懵逼了。
徐月光還在問,而且問的句句戳心窩子,他有些不高興了,“不知道,我哪知道我父母在哪個化工廠工作。”
“行吧。”
徐月光點了點頭,見問不出什么也沒再多說。
再問確實就不禮貌了。
掏出一張一百塊強行留給對方便離開了。
看見一百塊,邵一郎倒是高興了不少。
還想留下徐月光吃頓飯呢。
但徐月光婉拒了。
看著徐月光車子離開,
邵一郎有些可惜的咂了咂嘴,但看見手上的一百塊后,他眼睛又高興的瞇了起來。
將一百塊裝好,
他回到院子里,重新將院子鎖上,
走進一樓的客廳,
穿過客廳,來到最里面的房間,
房間內,點點猩紅的血跡散落一片。
邵一郎看也不看地上的血跡,
來到角落,
手伸向一塊地板,扣住地板邊緣,借力往上一拉,
地板下,
一個黑暗的通道頓時出現在視線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