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郎弓著腰,一步踏入漆黑幽深的地下室內。
誰也想不到,這棟房子的下面別有洞天。
向下先是一層陡峭的樓梯,
繼續向下,是一個地下房間,
就和一樓差不多的布局。
不過樓下更加昏暗陰森,
來到負一樓后,
邵一郎打開這個地下房間的房門,
門外,是昏暗的黃色燈光照亮的泥巴走廊,
地面泥濘不堪,
坑坑洼洼,還有暗紅之色,
出門右拐,走廊最深處,有一扇嶄新的鐵門,鐵門上帶著點點紅色潑墨般的液體。
咯吱咯吱咯吱~
來到門口,
輕輕推開鐵門,
房門內傳來一陣腐朽的惡臭氣息,
那是一股子比豬圈還要臭的臭味。
房間內漆黑如墨,
邵一郎取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終于給這詭異般死寂的房間帶來一絲光亮。
光線遍布房間,也終于讓人看清了房間內的東西,
一共四道人影,靠墻躺著,
不知名的污穢散落在各處,散發著一陣陣惡臭。
湊近了看,
這四道人影分別是兩男兩女,兩個年輕男女,兩個老頭老太婆。
頭發凌亂的躺在地上,
不知道多久沒吃東西了,
老頭和老太褶皺的眼皮靠在一起,不知道是睜眼還是閉眼的,躺在墻邊一動不動,甚至不知道還活著沒。
那年輕的男女倒是有點反應,
在燈光照過來的時候虛弱的抬起腦袋看向來人,
在看見人后那干瘦的已經皮包骨的男人聲音沙啞又顫抖的開口道:“求,求你,放過我們……”
他的雙腿插了兩把刀子,細細一看,手也斷了的,左右手都從手腕處被切割,手指全無,連插在腿上的刀子都拔不下來。
邵一郎看著這四人的狀態滿意的點了點頭,聽見年輕男人的聲音后溫柔開口道:“沒逝的沒逝的,熬過這幾天就好了,到時候,你們再也不會有任何痛苦。”
年輕男人聽見這話渾身發抖,顯的有些激動:“不,不要……求你……”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他呼吸急促,聲音陡然高亢。
似乎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么。
“我,我們錯了,求你,別殺我們……”
沙啞的嗓子干渴無比,像是著火了似的,每說一個字都痛苦無比,但男人依然用盡全力在求饒。
“不要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邵一郎笑容溫和,聲音輕柔。
如果互虐快死的兩個老人,和被折磨的幾乎快說不出話來的一男一女,邵一郎說話其實還是很好聽的。
這聲音,是大多數女生都喜歡的類型。
就是加上滿屋子的狼藉,邵一郎的話就讓人非常的不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