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張天文難看到了極點。
這么搞下去,他都要成人妖國的那群娘炮了!
今天必須宰了對方!
不過那人反應也不慢,而且似乎就只為了騷擾他來的,完全沒有正面對抗的意思。
在他沖過來后,又是老套路,轉身就跑!
等張天文來到陽臺時,對方已經跑到門口外了。
不過這次他沒有放棄,而是跟著跳下陽臺,氣憤的追了出去。
今天不干死這丫的,他就不姓張!
幾分鐘后,
他看著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黑暗中的黑袍人停下腳步,嘴角直抽抽。
在原地停留幾秒后,他捏緊拳頭,然后恨恨轉身。
對方速度太快了。
打不打的贏他不知道,但他速度是真不如對方。
簡直就是屬兔子的!
別特么讓我再看見你!
呼吸急促不平穩的張天文回家后憤憤罵了一句。
然后一頭扎進別墅房間。
再次來到臥室,
赤裸的女人已經穿好衣服了,
看著穿好衣服的女人,他氣不打一處來,本就煩躁的心更加怒火中燒:“你踏馬的,誰讓你穿衣服的!”
“給勞資脫了!現在給我脫干凈,否則今天我踏馬打斷你的腿!”
他握著銅錢劍,憤怒的對床上的女人喝道。
女人被對方逼的一步步后退,止不住搖頭,淚水已干:“不要!我求你了,你別逼我!”
“呵!”
張天文冷笑:“你裝什么裝?你踏馬以為你個婊子還是烈女呢?
不過是見錢眼開的賤人而已,譚山給你錢你陪他誰,跟我給你錢陪我睡不一樣嘛?”
“你是覺得勞資沒錢?”
他從道袍里掏出一大疊錢扔到床上,“看到沒,勞資有的是錢。”
“你只要乖乖聽老子的話,以后要多少錢有多少錢!”
“畜生!”
提起譚山,女人忍不住罵了一句。
她真沒想到,對方會將自己送給這么一個丑陋的男人。
而且就當商品一樣送了,自己還真傻傻的以為對方愛自己。
現在看來,不過是利用自己罷了。
“看來你是真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眼看女人沒有動作,他冷笑一聲,邊獰笑著邊靠近對方。
銅錢劍也被他扔到了地上。
他就喜歡反抗的,越是反抗,他就越是要將對方按在地上蹂躪!
他倒是要看看,今天對方怎么反抗自己。
咻咻咻~
細微的破空聲再次傳來。
他腳下一頓,腦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后仰,堪堪躲過飛過來的銀針。
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向陽臺,
陽臺上,黑衣人如約而至,像是鬧鬼了似的,陰魂不散。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