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選擇那個變態!
她心中一陣后悔,如果自己當時沒有選擇出賣他,現在根本就不會遇到這些事情吧?
或許生活不會那么富裕,但也夠自己生活,也不會受這些委屈。
更不會害了他。
啪啪!
又是兩巴掌打在她臉上,
“你踏馬的還給我裝清純是吧?都讓人玩爛的賤人,你裝你媽呢。”
張天文罵罵咧咧,想要拉開女人的手臂。
但話音剛落,他眼角忽然閃過一抹精光,腳下一點,忽然從床上跳了下去。
噗噗~!
幾根銀針劃破空氣的銳響還沒消散,已經深深釘進了床頭的墻里,針尾還在微微震顫。
“誰?!”
張天文又驚又怒,吼聲里都帶著顫音。
差一點就死了!
這時候誰敢來壞他的好事,來的太不是時間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陽臺,不知何時,那里竟站了個穿一身黑衣黑褲的人,臉上扣著嚴實的口罩,正安安靜靜地望著他,手里連件兵器都沒拿。
“你他媽是誰?打擾老子好興,你找死嗎??”
張天文死死盯著對方,色厲內荏,表面兇狠,后背已經沁出了冷汗。
這人來得悄無聲息,連半點腳步聲都沒聽見,到底是什么來頭?
回應他的又是三道破空的銳響。
張天文臉色驟變,側身堪堪躲開銀針,剛要捏訣反擊,就見那人身影一輕,竟直接從陽臺翻了下去。
他快步沖到陽臺邊往下望,只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幾個起落,很快就融進了濃稠的夜色里。
“這人有病吧?”張天文皺著眉罵了一句。
莫名其妙闖進來放幾根針,話都不說一句就跑,腦子有問題?
他沒敢去追,窮寇莫追的道理他懂,誰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引他出去,外面說不定還有埋伏,待在屋里才是最安全的。
直到那道黑影徹底看不見了,他才陰沉著臉轉回屋里。
床上的女人縮在被子里,裸露在外的肩頸還在不住發抖,看他的眼神里滿是驚懼,像只被嚇破了膽的兔子。
這副可憐模樣非但沒讓他心軟,反而把剛才壓下去的邪火勾得更旺。
剛才被黑衣人打斷的后怕還沒散,眼底已經浮起了淫邪的光。
他遲疑地看了眼空蕩蕩的陽臺,又掃了眼床上的女人,心里的欲火很快占了上風——那神經病跑都跑了,總不能再回來吧?
他瞇著眼,搓了搓手就要往床邊走,先把這女人辦了再說。
“噠噠、噠噠——”
腳步聲還沒落地,陽臺方向忽然又傳來了輕響。
張天文猛地轉頭,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剛才明明已經跑遠的黑衣人,居然又站在了陽臺上,正冷冷地看著他。
怒火“轟”地一下沖上頭頂,他捏緊了拳頭,指節都捏得發白。
沒完沒了了是吧?真當老子好欺負?
“我艸你媽的,找死!”
他咬破舌尖,手捏法決怒喝一聲,“鬼火訣!”
藍綠色的幽火“騰”地從他掌心冒出來,轉瞬就凝成了一個拳頭大的火球,他手腕一甩,火球直直朝著陽臺的黑衣人砸了過去。
黑衣人沒硬接,身形一晃,再次翻下了陽臺。
火球砸在水泥圍欄上,“轟”地炸開,留下一道焦黑的燒痕,很快就消散在風里。
張天文幾步沖到陽臺邊往下看,那道黑影又一次跑得沒了影,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巷子盡頭。
“操!”
拳頭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泥墻上,骨節傳來鉆心的疼,他倒吸一口涼氣,惡狠狠地瞪著黑影消失的方向罵道:“別他媽讓我再碰見你,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他罵罵咧咧地轉回屋,看著床上抖得更厲害的女人,邪火又“噌”地冒了上來。
他走到床邊剛要伸手,忽然又想起什么,猛地轉頭看向陽臺——紗簾被風刮得輕輕晃動,外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他松了口氣,臉上重新露出淫邪的笑,伸手就要去扯女人身上的被子:“別反抗了,乖乖躺好伺候我,錢算什么?
老子有的是,到時候讓你當富太太,不比什么都強?”
話還沒說完,眼角余光忽然瞥見一道寒芒,他下意識往后急退兩步,堪堪躲開飛來的銀針。
愕然抬頭看向陽臺,看清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時,張天文氣得鼻子都歪了,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你他媽有完沒完?!
“你找死!”
這次他是真生氣了,甚至連法術都不用了,邁出步子,朝著陽臺飛奔而去,順手還抓過了旁邊掛在墻上的銅錢劍,
“老子宰了你!”
這特么的神經病嗎這不是!
打又不打,就特么騷擾自己!
他已經偃旗息鼓了三次了!
好好的興致,此時全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