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自不會解釋詳情,只是笑道:“因為朕慧眼識人!”
“好了,臉上的傷真沒事兒?”
“沒事兒。”黃錦嘿嘿道,“奴婢皮糙肉厚,就是站著不動讓他打,累死他奴婢都沒事兒!”
朱厚熜噗嗤一樂,“去歇著吧,對了,以后不要那廝那廝的叫,朕叫先生,你叫那廝……這像話嗎?”
“喔,奴婢記住了。”黃錦彎了下腰,退出大殿。
朱厚熜又取出玉盒,把玩一陣兒,自語道:“還是留著晚上吧,夜深人靜可以更好的吸收藥效……”
將玉盒放進御書案抽屜中,又在上面蓋了塊黃布,上了鎖,朱厚熜這才起身舒展了下四肢,嘆道:
“今日事今日了,省得明日朝會再鬧騰……”
東華門內。
張璁趁著午休時間,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注意著國師殿動向,思緒飄飛……
(__)(-.-)(~o~)……(-.-)李青從國師殿出來,見張璁正驚愕的瞧著他,打招呼道:“張大學士好生敬業啊!”
敬業這個詞形容官員有些新奇,張璁懵了下,才明悟其中意味,面色怪異道:“李百戶好文采。”
“哈哈……過獎過獎。”李青緩步上前,舒展著腰肢,問,“快到辦公時間了吧?”
張璁瞧了眼圭表,頷首道:“馬上就午時末了。”
其實,內閣并無嚴格的上下班時間規定,不過,為了表現得敬業都會混足時長。
除了值班之外,正常辦公時間也差不多有近四個時辰。
待遇也是可以的,期間有茶水點心,值班更是有膳食供應,中途累了歇一歇,老板也不會說什么。
不算上朝的話,單就在內閣當值,也還是挺爽的。
“李百戶是金陵人?”
“是啊!”李青直言不諱,“張大學士之前在南直隸做官那會兒,我也在金陵呢。”
張璁笑了笑:“這可真是……相見恨晚啊!”
“不晚不晚。”李青擺擺手,道,“以后天天都能見!”
張璁:“……”
正欲再說,忽見龍輦駛進來,張璁面容一肅,忙撣了撣衣袍,上前兩步,做行大禮準備。
少頃,
龍輦停下,身著明黃色常服的朱厚熜走下龍輦。
“微臣參見吾皇萬歲……”
“免禮!”
“謝皇上。”張璁跪下后才又起身,瞥眼瞧見一旁李青,別說跪了,撩袍的動作都還沒施展出來呢。
這…,是我太積極了,還是他太遲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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