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位在,楊一清對帶回朱厚照信心大增。
張永遲疑了下,揚聲道:“不要為難來人,讓他過來。”
…
不多時,滿身滿臉灰塵的李青急沖沖過來,先是在楊一清、張永邊上掃了一圈兒,沒見到人這才上前急道:
“人呢?”
這么多人在,他不敢輕易說出‘皇帝’二字,只好打啞語。
“他不在,去了大同。”
又慢半拍……李青強忍住怒氣,“他什么時候去的大同?”
楊一清愧然搖頭,看向張永。
李青也看向張永,那眸光……讓張永如墜冰窟,瞬間想起那個夜晚,忙道:
“李神醫莫慌,皇上早有預案,并做了統籌部署,我們只需按照皇上的計劃行事,絕不會出事。”
頓了頓,訕訕道:“李神醫若不嫌棄,就一起吧!”
李青一聲不吭,轉身就走。
“李神醫,你不一起?”楊一清上前拉住他胳膊。
“你們太慢了,我怕時間來不及。”李青撥開他的手。
楊一清忙道:“既如此,我倆一起如何?”
接著,看向張永:“張公公,請為我們弄來兩匹快馬。”
李青這一路疾馳確實也累了,體力有些跟不上,吁了口氣,道:“兩匹不夠,六匹!”
張永對李青有種難言的恐懼,這可是連皇帝都敢痛扁的人,完全不講道理,完全不計后果,這樣的人他可不敢輕易招惹。
“給他們準備六匹上等馬。”
“報!”
斥候匆匆趕來,道:“總兵大人,韃子已不足五十里,現安營扎寨,正在生火造飯。”
王勛望了眼橘紅夕陽,沉吟少頃,道:“傳令,埋鍋造飯,今夜奇襲!”
兵力差太大了,兵種也不及對方,只能出奇招,爭取先嚇唬一下韃子,讓其不敢輕易總攻,以盡量爭取時間。
其實若只是爭取時間,王勛有許多辦法,可問題是那位在看著呢,若因自己不夠勇敢,導致其親自下場,那真就百死莫贖了。
在其位,謀其政,對于韃子南下,王勛并不是很在意,南方又不是沒兵馬,他的職責是守護自己轄區安穩。問題是皇帝不那樣想,非要把責任歸于北方,這就讓他很難受。
搞得王勛都罵娘了,當然,他罵的是韃子的娘。
…
是夜。
王勛帶著數千兵士摸向韃子大營。
近些年韃子經常來騷擾邊關,雖沒有爆發戰爭,卻也對這一帶的邊鎮有了詳細了解,知道對方只要不傻,萬不敢主動出擊來跟他硬碰硬,再加上他意在南下,此番只是吸引明軍注意力,所以并沒多強的防范心。
直到王勛接近到十里范圍,韃靼小王子才得悉明軍來攻。
“明軍怎么敢的啊?”小王子一頭霧水,喃喃道,“邊鎮大將不都是自掃門前雪的嗎,我這還沒進犯啊。”
不管了,先打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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