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夾起一塊土豆:永樂豆竟也可以這般美味?
一旁,張永都快饞哭了。
不過,剛被皇上訓斥一頓的他,也不敢再冒頭了,只得在心里生悶氣,詛咒劉瑾最好被噎死!
不多時,劉瑾意猶未盡地放下碗筷,躬身道:“皇上,可用膳了。”
聞言,張永忙疾步上前,想通過幫皇上布菜扳回一城。
不料,劉瑾卻拿起用過的碗筷,道:“張公公,皇上和李老將軍,李大人談話,咱們做奴婢的當避嫌才是。”
說罷,也不管張永作何反應,行了一禮,徑直出了門。
這寒冬臘月的外面朔風呼呼刮,劉瑾也是上了歲數的人,卻著實豁得出去。
狗日的劉瑾,你他娘好歹還吃了些熱乎的,爺們兒就直接喝西北風是吧……張永肺都快氣炸了,卻不敢表露分毫,跟著退了出去。
朱厚照將這些盡收眼底,卻按下不表,輕笑道:“來來來,都別跟朕客氣。”
“弄得跟你家一樣。”李青撇嘴。
“不是……你這話在心里說說也就得了,咋還當面說呢?”朱厚照有些惱火,“朕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沒忍住,下次注意。”李青敷衍一句,抄起筷子吃喝。
…
“嗝兒~”朱厚照倚在椅背上,一臉享受,咂摸著嘴,“真不錯啊真不錯……”
李青抿了口溫熱的酒水,問:“年號是什么?”
“明日你就知道了。”朱厚照惡趣味地賣關子,“要不你猜猜,猜對有賞。”
他自以為很幽默,實則很欠揍。
李青沒心情猜,強忍下教他拳腳功夫的沖動,道:“我擬的年號你用沒用?”
“你猜!”
李青豁然起身。
“干……李大人莫沖動。”李宏忙起身勸阻。
朱厚照火冒三丈,恨聲道:“姓李的!你別真以為朕奈何不得你,再敢如此無禮,朕……朕必重罰!”
李宏忙打圓場,玩笑道:“皇上,臣也姓李啊!”
“……不關李老將軍的事。”朱厚照瞪了眼李青,哼道,“天地君親師,莫居功自傲。”
頓了下,“下不為例!”
李青深吸一口氣,在心間反省:眼下不是成化朝那會兒了,小皇帝不知我秘密,且少年氣盛,卻不該這般……
朱厚照也在反省:他到底有功社稷,父皇如此,當初皇爺爺亦是如此,此人對政治頗有見解,人也不壞,就是脾氣臭了點,這是個直臣,總比那些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強;
嗯…,山野莽夫不懂禮數也正常,朕是身為一國之君,當有容人之量,卻不該這般……
兩人都意識到了不妥之處,卻都不愿承認自己錯了。
還好,李宏及時給了二人臺階,讓氣氛重新緩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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