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怎么爽怎么來,一點兒不像要去恐怖的天下第二陵。
吳墨一邊開車一邊嘆息,始終想不明白老張在車頂上的意義何在?
無人機就在頭頂上環繞。
不說太遠,最起碼一公里內的情況全都一目了然。
思來想去明白了。
裝逼。
(小)黑眼鏡算是徹底大開眼界。
下墓還能這么玩兒,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期間,引燈奴不是沒嘗試過逃跑。
可一旦發現有這個苗頭,吳墨是真不慣毛病,精神力一施壓,疼得它吱哇亂叫直打滾。
不用很多次。
一兩次下來,這家伙乖巧的跟個小貓小狗似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吳墨一點沒敢掉以輕心。
螞蟻多了能啃死大象。
一個引燈奴好對付,萬一這玩意兒出現一群怎么辦?
挖掘機一路橫推。
整片草原看著平平無奇,風吹草低連個鬼影都沒有。
如果不是前邊引燈奴存在,很有可能誤以為這只是一場荒謬的春游行動。
老話說的好,小孩靜悄悄,必定在作妖,這話放在任何地方都適用。
尋常草原有風叫,有鳥叫,但這里放個屁的動靜都能聽得到。
換句話說死一般的安靜。
霍秀秀坐在挖掘機側邊,扒著欄桿四處張望:“這里也太安靜了吧,安靜得讓人發慌。”
怕是指定不怕的。
霍秀秀這么多年沒少下墓,況且旁邊還有他的心理靠山吳墨在。
更是不會有太多害怕感覺,只是氣氛讓她有點兒不太舒服。
天空中烏云漸漸匯集。
瞧著風起云涌的架勢,估摸著一會兒要下一場暢快淋漓的大雨。
“瘋子,車停到旁邊,先避避雨再說。”吳墨通過對講機交代了林楓一句,順手把車熄火停在了原地。
茫茫大草原連個遮風避雨的地方都沒有。
充分驗證了那句話,在哪兒跌倒就在哪兒趴著得了。
動下還怪浪費體力的。
挖掘機噸位在那兒,只要不是龍卷風一類的自然災害,一般沒啥問題。
不過嘛……
吳墨嘴里叼著香煙,盯著陰云密布的天空,“你們不覺得這雨來的有點突兀嗎?”
王胖子早從車斗爬進車廂兒里了,坐在后邊吭哧吭哧啃著豬爪子,“草原上雨多不是正常事兒嗎?”
“胖哥,賭一塊錢的。”吳墨掐滅煙頭,“一個小時內指定會出現意外情況。”
我艸!
話一出口,旁邊伸來三只手。
“祖宗,求你可別亂說話。”
“小墨,胖哥求你住嘴吧。”
“小墨哥哥,請收回神通。”
吳斜,王胖子和霍秀秀,三個大爪子差點把吳墨捂死。
“呸呸!”
吳墨回手一人給了一巴掌,“賭不賭?玩不起趕緊上一邊兒去。”
“賭。”黑眼鏡從兜里翻出百元大鈔拍在吳墨懷里,“寶貝,我賭半小時。”
“嘿!”王胖子不樂意了,“黑爺,瞧不起誰呢?”
順勢從兜里掏出二百塊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