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的一點兒都沒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霍秀秀早不是當初那個天真少女。
論起使壞的本事,現如今轉著個眼珠子就能想出一條。
對著地上的怪物連拍了好幾張。
隨后心滿意足的把手機揣回兜里,“小墨哥哥,你和吳斜哥哥不是想要開異真館嗎?到時候把這些照片都洗出來擺在門口。”
“有道理。”吳墨一拍大腿,“雖然我的空間裝不了活物,但是可以裝死物,到時候一塊展覽。”
網兜里怪物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要不說惡人還怕惡人磨。
經過這一晚上的折騰,怪物硬生生被吳墨折磨的沒有了脾氣。
油鹽不進呢。
眼下已經亮天了,睡是指定睡不著了。
吳墨略一琢磨。
從空間里弄出一臺挖掘機。
又弄出一條特殊材質打造的繩索。
單手用力揪住網兜里的怪物,另一只手直接把繩索套在它脖子上。
系了一個特殊的繩扣。
另一頭兒掛在了挖掘機上邊兒。
除非它力量牛逼到極點,能拉著挖掘機跑,不然就老老實實被綁在這兒。
“完活。”吳墨拍了拍手,順勢又給了怪物一腳,“老實待著,敢跑弄死你。”
怪物克星這個詞語套在吳墨身上真是一點兒都不違和。
愣把這囂張跋扈的玩意踹一哆嗦。
“走,吃口飯,洗洗臉再說。”
吳墨往房間里走的時候,不忘回頭沖哥幾個咧嘴呲牙笑,“愿賭服輸啊。”
(小)黑眼鏡挽起袖子,“你小子耍賴,是不是得有個說法?”
“靠!”吳墨沖他豎起中指,“有招想去,沒招死去,這不是你耍賴的理由。”
(小)黑眼鏡被噎了一下。
有心想要繼續說什么,被黑眼鏡用肩膀撞到了一旁。
“哎……”
“廢話真多。”
面對另一個時空的自己,黑眼鏡毫不吝嗇的對他進行了全方位的夸贊。
洗個臉吃口飯。
哥幾個坐在一起開始商議,接下來應該怎么弄?
解語花想了想,“這個東西很像是村里老人口中的引燈奴,既然它出現在這,說明入口就在這附近幾公里內。”
“小花。”吳斜點了一根煙慢慢抽了起來,“史書上記載,天下第二陵的入口位置極其難尋,況且引燈奴身材矮小,它的出入口位置我們能進去嗎?”
話說到這兒,略有些哀怨地長嘆一口氣,“我們幾個可不會縮骨術。”
吳墨抬手就給他一個腦瓜崩,“哥,你是不是缺心眼兒?”
“你老弟我空間里有挖掘機,鏟車,干他就完事兒了。”
啊!
吳斜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對啊!
咋把這事兒給忘后腦勺了。
都怪自己以前沒下過這么豪橫的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也是有情可原的。
“對啊。”王胖子一拍大腿,“一路橫壓過去,就不信挖不出這個天下第二陵。”
所有集裝箱全都收錄在空間里,兩臺挖掘機先后馳騁在草原上。
最前邊是被拴著像狗似的引燈奴。
張麒麟跟根避雷針似的站在第一輛挖掘機頂。
目光灼灼地盯著最前方。
王胖子則是在斗里鋪了一個毯子,悠哉的躺在里邊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