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當兵出身,向來不信這些邪門歪道。
脾氣一上來,騎著馬帶上幾個小伙子就往前跑。
嘿!
裝聽不見是吧?
回頭要是不把你兩個小子屁股打開花,老子白當這么多年村長。
兩條腿哪能跑得過四條腿?
放個屁的功夫就追上了兩個人。
村長揚起馬鞭,正打算給這兩小子一個教訓的時候。
愕然發現他們的神情不對勁。
不僅閉眼往前走,手里還拿著石頭往嘴里送。
臉上那滿足的笑容,仿佛啃的不是石頭,而是相當美味的大餅。
艸!
村長懵逼了。
一股寒意順著腳后跟直沖天靈蓋。
不是玩鬧。
是真中邪了。
村長等人十分焦急,連拉帶拽也沒把這兩人弄醒。
無奈之下,只能用繩子把兩個人捆住,搭在馬上往家趕。
至于羊?
回去的路上還真見著了。
不是活的。
一個個全都死狀極慘,仿佛被什么東西用牙齒撕咬過。
而牙齒的痕跡……
是人。
這事兒在村里引起了轟動。
本來偏遠山區的牧民文化水平就相對比較低一些。
平日里不少老人求神拜佛。
要不是村長性格強硬,怕是更過分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現在如今好了,邪事兒一出現,這些老人再也按捺不住,全都跪倒在地祈求長生天保佑。
村長懵逼了,麻爪了,傻眼了……
怪不得都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難道真有鬼怪一說?
可這事兒沒法向上匯報。
只能捂住村民的嘴,讓他們不要亂說,同時準備想辦法把這倆中邪的小子弄醒。
要是以前真不擔心外漏。
現在網絡時代,放個屁都能宣揚的全網皆知。
沒辦法下的辦法,用錢卡住他們的咽喉。
即便如此也出現了個大漏勺,因為吳墨給的錢更多。
哥兒幾個端酒的動作停頓住。
一個個微微低垂著頭,琢磨著男子話里的故事是真還是假?
吳墨一口干掉杯里的酒,右手攬住男子肩膀,“哥們,故事不錯啊。”
“故事?”男人連忙擺手,“兄弟,我沒騙你,這是村里前幾天真實發生的事兒。”
“真的?”吳墨故作不信一挑眉。
男子重重地點頭,“絕對保真,現在人還沒蘇醒呢。”
許是怕財神爺不相信。
扯著吳墨起身走到大門口,“兄弟,你瞅前邊兒那個白色的二層小樓,那就是我表弟家。”
話說到這里,一拍大腿,“唉!家里現在都亂了套了,去醫院都檢查不出來什么原因,只能又把人帶回家放床上躺著。”
不是。
哥們。
親表弟?
你居然這么淡定,兩家有仇嗎?
吳墨腹誹不已,面上反倒是順著男人的話擺出一副十分可惜的神色。
“年紀輕輕,確實可惜了。”說完又把男人扯回到座位上,“來,接著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血脈提升,吳墨的身體素質整體都高了好幾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