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順著后屁股根一直往天靈蓋沖。
正打算趕緊趕羊跑路。
哪曾想馬也開始渾身打顫。
馬頭不停往達楞懷里拱,馬鬃根根直立,連大氣都不敢喘。
達楞活了六十多年。
頭一回見自家半輩子馴服的老馬嚇成這副模樣。
心里一緊。
完犢子艸了。
指定是遇到點不好的事情了,很有可能眼前這東西壓根不是活人。
可是羊怎么辦???
遲疑了不到半分鐘,老頭一狠心咬牙勒著受驚的馬掉頭就往回狂奔。
不管咋說。
命還是比羊重要的多。
即便這樣,老頭到家的時候依舊是重病了一場。
躺在床上是出氣多入氣少。
眼瞅著隨時都能完犢子。
嘴里念念叨叨全都是鬼啊,不是人啊這一類的話語。
家里人全都傻眼了。
這咋放個羊還把自己搭進去了呢?
見此狀態不敢耽擱。
一方面是趕緊把人送醫院,另一面又跑去找村長說一聲。
看看能不能找人幫忙把羊找回來。
這都是錢啊。
誰能舍得白白扔給別人。
王胖子啃著羊腿,油順著下巴往下滴,挑眉追問:“就這幾個瘦長條影子?沒別的動靜?比如叫喚、走動啥的?老頭挺脆弱啊。”
“啊?”
男人愣了一下,一時間沒聽懂脆弱是什么意思?
吳墨往嘴里扔了粒花生米,慢悠悠地說道:“我哥的意思是,老頭膽子挺小啊,屁大點事情都能嚇成這個樣子。”
男人聽懂了,連連擺手,“不是,不是,達楞年輕時候可是村里的勇士,徒手殺過狼的。”
“我說……”王胖子剛要開口說話,被吳墨按住肩膀打斷了。
吳墨甩了個眼神。
王胖子立馬閉口不言。
兄弟的面子大如天。
自己身為哥哥,高低得照顧兄弟的情緒。
吳斜偷偷翻了個白眼,對于王胖子這種雙標行為很是看不起。
自己卻把嘴閉得緊緊的。
“兄弟,你繼續。”吳墨微微歪頭一笑,差點晃瞎了中年男人的眼。
艸!
咋……這么帥?
還有錢。
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吳墨一挑眉,“哥們,你瞅啥?”
心里暗自琢磨這家伙不會是特么間接性抽風吧?
不說話傻不拉嘰瞅雞毛啊?
難不成……
靠!
不會是箱子影響精神狀態吧?
“咳!”吳墨輕咳一聲,伸出右手在男人面前晃了兩晃,“哥們,這是幾?”
黑眼鏡拳頭抵嘴低頭悶笑兩聲。
果然。
完全沒有吃醋的機會。
自家寶貝一如既往的……直。
永遠猜不透他下一秒想什么?
解語花夾起一根羊骨頭,慢條斯理的啃著。
呵!
吃醋?
別人配嗎?
轉頭繼續琢磨箱子的問題。
他總覺得吳墨還在隱藏一些事情。
否則為何如此篤定,箱子是他們回到另一個時空的關鍵?
箱子,空間……
它們之間會有什么聯系嗎?
關于箱子這個問題,他始終沒有放棄搜索。
解家收藏的典籍中并未記載過。
這個世界的盜墓小說當中也從未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