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明天跟他聊聊,看來不需要等明天了。
黑眼鏡雙手抱臂倚靠在門板上,嘴里叼著煙,似笑非笑,“二爺,這是接了大活打算獨吞?”
張麒麟微微皺著眉頭。
雖說一字未說,可吳墨硬是從那平靜的眼神里看出了不贊同和譴責。
嘿!
是自己眼花看錯了,還是說做賊心虛呢?
“小墨哥哥,這就是你不對了。”
霍秀秀瞪著吳墨,氣得臉頰鼓鼓的跟倉鼠似的,“你要是跑路了,我們怎么辦?在你的地盤上,你要是不管我們了,我們跟孤兒有什么區別。”
吳墨:……???
不是大學畢業嗎?
會不會用詞語?
特娘的孤兒是用在這兒嗎?
吳墨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
恨不得拉過林楓給他對折對折再對折。
吃飽了撐的吧?
腦子只是有一個起初的想法,還沒有進行計劃,你怎么一股腦全給我兜露出來了?
吳斜穿著大褲衩,趿拉著拖鞋走到了吳墨身旁,“跟哥說實話,你真的要去天下第二陵嗎?”
為了知彼知己,吳斜是不分黑天白夜的看南派三叔寫的小說。
雖說都是大坑和斷更,可中間的兇險程度心里都有了數。
天下第二陵。
四十四隊人馬……
當時道上大半實力隊伍全都在。
結果折損了一大半人馬。
實話實說,吳斜根本就沒打算去這個陵墓。
回去也要遠離大金牙。
好好活著不好嗎?
吃飽了撐的給自己找刺激干?
吳斜現如今一門心思只想掙錢。
弟弟就愛錢,自己掙錢,約等于弟弟愛自己。
嗯!
數學老師就是這么教的。
至于揭秘?
拉屁倒吧!
十萬個為什么都絕版了,自己還是別做多余的事兒。
可特娘的怎么兜兜轉轉又回到這兒了?
“那個……”吳墨輕咳一聲。
心里破口大罵。
該死的腦子能不能轉的再快點兒?
雖說是林楓揭開鍋讓他陷入兩難境界,可問題是他壓根舍不得罵對方。
那是自己命根子。
親哥哥。
艸!
吳墨越想越憋屈。
抬腿一腳踢到門框上,疼得咧嘴跟跳踢踏舞似的蹦了起來。
林楓嘴角上揚了不到一個弧度,又以最快地速度壓了下去。
該!
媽的。
欠收拾的渾蛋玩意。
林楓冷哼一聲,“不就會點街舞嗎?這給你顯吧的。”
“你有病吧,林楓?”吳墨當場就炸了,頭發根差點都要立起來,“老子是腳疼,誰特么沒事跳街舞?”
“別吵了。”王胖子抓了一把蜂窩煤的頭發,走到兩人中間伸手一攔,“小墨,聽胖哥的,一會在跳舞,咱先說說你要下墓的事情。”
吳墨:???
要不要聽聽你們說的是人話嗎?
我那是疼。
瞎子這玩意也傳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