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墨攥緊了拳頭,神情嚴肅的仿佛下一秒要入黨,“我做了兩個計劃,第一個計劃……”
話剛起個開頭,下一句被林楓接上了,“是不是第一個計劃自己跑路,把所有人都撇下,玩一出孤膽英雄的戲?”
“第二個計劃嘛……則是特么的壓根兒就沒有計劃。”
瞧著吳墨那略顯心虛的臉。
林楓伸出雙手直接揪住他的臉頰,跟做拉面似的用力往外拉扯,“裝,使勁兒給我裝,你今天不說出個四五六這一宿是別打算睡了。”
全世界所有人加一起都抵不住吳墨在他心中的地位。
林楓深知吳墨顧忌良多。
怕兄弟死,怕兄弟廢,怕兄弟再也活不到第二天……
可這些關他屁事?
旁人的死活用得著他操心嗎?
愛屋及烏,首先是得有個屋。
屋都沒了,別人死不死跟他有什么關系?
幾年前要是他在吳墨身邊,早就瞧出這小子要干什么事兒了。
那些廢物居然什么都沒察覺。
害得他身受重傷。
林楓心里有怨氣,有不爽,礙于吳墨的關系始終死死地壓在心底。
今晚徹底被燃爆了。
天下第二陵。
危險程度壓根不次于秦始皇陵墓。
甚至誰高誰低還不得而知。
畢竟這倆墓傳承已久,具體如何也沒人親眼進去看過。
總而言之,危險是指定存在的。
他居然敢獨自去。
“哇偶~,楓楓,你好棒棒!!”
吳墨雙手捧腮,瞪著圓溜溜的眼珠子,擺出一副你好厲害的樣子看著林楓。
兄弟心連心。
林楓什么想法他一清二楚。
眼下解釋辯解,只會讓他越來越生氣,還不如想辦法轉移一下注意力。
他打小就這么干的,每次都能收獲一大逼兜,外加無奈的笑容。
然而,百試百靈的招數在今兒不好使了。
大逼兜依然存在,笑容不見了。
林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霸總那種扇形的三分譏諷、三分冷嘲的笑容。
斜著眼睛盯著吳墨。
這種目光讓吳墨渾身都不舒坦。
他揉搓了一下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哎,我艸,你眼睛抽筋兒了?”
林楓薄唇微張,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我要抽風了。”
嗯???
就當吳墨琢磨怎么抽風的時候。
說時遲那時快,林楓一個箭步從床上蹦了下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拉開房門。
我艸!
“你要干啥?”
吳墨褲子都來不及穿,掀開被子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
動作哪有語言快。
這么一會兒功夫,林楓已經扯開嗓子嚎起來了。
“都特么別睡了,癟犢子玩意兒要自己去黑燈海草原找天下第二陵。”
隨著聲音落下,哥幾個的房門全都被拽開了。
誰又真能睡得著呢?
林楓動作看似輕,實際上根本做不到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過聽出是他的動靜,其他人也就沒多說什么,躺在床上做各自的事情。
大半夜這一嗓子跟地震似的。
別說活人了,植物人都能讓他給喊起來。
“啥玩意兒?什么黑燈海?什么天下第二陵?”王胖子睡得懵逼,被這一嗓門喊起來,人有點不在狀態。
解語花臉色陰沉似水,目光凌厲地看向門邊的吳墨。
怪不得一回來就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