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吳墨手捂心口,身子往回縮了一下。
解語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急切間,扯過吳墨衣服領子就要好好檢查一番。
真怕了。
一次又一次無能為力的感覺,讓解語花簡直痛不欲生。
眼見解語花眼睛都冒紅血絲了。
拉著自己的手微微顫抖。
吳墨心里暗道一句,糟糕。
玩兒脫了。
他忙伸手攬住解語花肩膀,連聲賠禮道歉,“我鬧著玩兒呢,沒事兒了,真沒事兒了,不信你使勁捶兩下。”
鬧著玩兒?
解語花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眉頭依舊鎖得緊緊的,心里依舊不相信吳墨的說法。
臭小子慣會騙人。
刀尖在身上扎透了,都不會吐露一個疼字。
萬一又是騙自己怎么辦?
右手穿過衣服放在心口位置。
砰砰——!!!
強壯有力的心跳不斷提醒解語花,這是一個極其健康無比的成年男人。
震動的頻率堪比牦牛。
死是肯定死不了了,就是希望別有其他隱患。
不過懸著的心總歸是放回肚子里。
抬手又氣又惱的輕輕掐了吳墨一下,“小混蛋,嚇唬人很好玩是吧?”
手上一點力度都沒有,還趕不上撓癢癢。
直接當啥事沒有多不給面子啊。
吳墨裝出一副疼得倒吸冷氣的樣子,連連討饒,“哥,我錯了,下次堅決不改,不是,下次一定改。”
解語花氣也不是,惱也不是。
除了輕飄飄的瞪他一眼,拿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林楓受不了強行被喂狗糧。
走到吳墨身旁,一巴掌抽在他后腦勺上,“有事嗎?沒事跟我出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吳墨心里一涼。
艸!
完犢子了。
這是要翻后賬嗎?
眾人當中只有林楓知道系統的事。
自己這次發作明顯與以往不同。
想來以林楓的腦子,絕對猜出來自己干了什么事兒。
完嘍。
能不能不去呢?
吳墨罕見地對著林楓露出一絲討好笑容,“啥事兒啊,就在這兒說唄,你也知道我剛醒,身體不是那么……”
“呵呵!”林楓冷笑兩聲,“你確定?”
語氣擺明了就不是在開玩笑。
大有一種你敢說確定,我必定要你得償所愿的架勢。
吳墨嘴角微微抽搐兩下。
心知這頓罵是跑不了了。
屁股剛離開沙發,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旁邊看熱鬧的(小)黑眼鏡。
喲嗬!
誰說沒辦法的?
眼下這不就有了嗎?
正好新賬老賬一起算。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瘋子,咱倆的事稍后再說,我要先解決一下手頭的事。”
嗯?
吳斜和王胖子幾人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兄弟,你有事兒?”王胖子跟著站了起來。
話雖如此,心里隱約間有了猜測。
八九不離十是之前那件事兒。
媽的!
趁火打劫。
該!
該說不說,(小)黑眼鏡出手救吳墨這事兒,王胖子感激的恨不得能給對方磕個頭。
感激是真感激。
可之前確實讓人感覺有些窩火。
拿花爺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