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急的差點尿褲子,聲音都控制不住的發顫,“小哥,你就說我們當中誰是這種變異血脈?”
既然張麒麟能提出這個方法,吳斜相信他們當中必定有符合之人。
這就是男人的第六感。
黑眼鏡收了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模樣,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
墨鏡下的眼神冷冽又急切。
他沒說話,可周身緊繃的氣場早已盡顯焦躁。
余光環顧四周。
不過內心深處卻莫名的篤定,四人當中必定有自己。
想到此處,右手摸向后腰。
一旦從張麒麟口中得到確認,黑眼鏡立馬就準備給自己來上一刀。
其他人也豎起耳朵。
紛紛做好了獻血的準備。
當然不只是獻血,只要能讓吳墨度過這場劫難,要命他們也給。
張麒麟目光極淡卻重如千斤。
眼底翻滾著旁人從未見過的凝重。
他深知,此法逆天而行。
本就是偷天換日、強改天命。
稍有差池便是施救者與吳墨一同承擔痛苦。
可他沒有退路。
眼下吳墨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到幾乎消散。
有一種隨時都可能完犢子的趨勢。
“四象本命異脈,對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乃血脈異變,藏于骨血之中,我就是其中之一。”
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小張麒麟。
不用問,這哥們兒就是第二位。
只是……
該說不說,哥幾個都沒有底氣。
雖然都是張麒麟,可這哥們兒可沒有與他們一起經歷過這么多生死磨難。
幫是人情,不幫是本分。
總不好逼著人家出手救人吧?
況且按小哥所說,此法救人應該出自本心。
一旦有劈岔,很可能前功盡棄不說,命都跟著沒了。
“兄弟……”
王胖子顧不得臉面問題,一個箭步沖過去拉住小張麒麟雙手,聲音里滿滿的都是祈求,“求你了,我回頭給你當牛做馬,能不能救救我兄弟?”
“小……哥……哥……”吳斜雙手用力搓了搓臉,雙膝一軟撲通跪在地上,“求你,救救我弟弟。”
不是道德綁架,只是吳斜不知道應該以什么來請求對方幫忙。
徹底慌亂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弟弟再一次出事。
解語花照顧吳墨一時間騰不開手,只能將懇切的目光投向對方。
霍秀秀剛要緊隨其后。
(小)張麒麟單手將吳斜從地上拎了起來,口中重重地吐出一個字,“好。”
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
抬頭目光看向張麒麟輕輕點點頭。
他雖說記憶缺失,卻同樣知道此法會非常兇險。
又如何呢?
不知為何,打從第一眼見到吳墨,內心深處就莫名地產生了一種深深的信任感。
這個看似不著調的年輕人。
填補了他心里某塊空缺的地方。
同是張家人,他和張麒麟刻在骨子里的執念在這一刻出奇的一致。
救人。
不惜一切代價。
兩脈搞定。
剩下的兩脈是誰?
雖說林楓知道懲罰是系統搞的鬼,可聽張麒麟說完又總覺得能對得上。
自己同樣是穿越人士,會不會血脈也變異過呢?
想到此處,迫不及待的開口,“怎么判斷血脈變異,我行不行?”
“不行。”張麒麟聲音干凈利落,轉頭將目光投向黑眼鏡,“你也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