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特么愣著了,趕緊想辦法。”王胖子急得火上房。
一時間根本沒顧得上看旁邊是誰,抬腿照著對方屁股就是一腳。
好巧不巧給黑眼鏡踹了一個踉蹌。
別說,這一下還真踹回血了。
二話不說撲到吳墨身旁,直接把人從地上抱起往房間跑。
不管咋說,床比地面要舒服的多。
吳墨眼下噴血速度已經從毛毛雨進化到了中雨。
渾身上下像是被血浸透了一樣。
就連衣服都瞧不出原來的顏色。
慘字已經不足以形容此時狀態。
倘若說以前狀態是在閻王爺頭頂蹦迪,今個可就是騎在閻王脖子上拉屎。
哎喲喲!
冷!
牙齒咯咯直打顫。
黑眼鏡只覺得寒氣刺骨。
仿佛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從西伯利亞深處挖出的千年寒冰。
黑眼鏡輕輕地將吳墨放在床上。
回手拿過厚被直接蓋在了他身上。
結果屁用沒有,吳墨依舊冷得跟踩了電門似的直打哆嗦。
他扭頭沖著身后怒吼,“快點,再拿幾床被過來。”
實際上壓根不用他提醒。
吳斜和霍秀秀幾個人已經從其他屋里把被抱了出來。
不僅如此,毯子,枕巾,但凡能鋪在身上的全拿過來了。
轉瞬即逝間,吳墨床上鋪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空隙。
按理說這種情況就算是塊寒冰也能捂化了,可放在吳墨身上愣是沒起一點效果。
“空調。”吳斜一拍腦袋。
一語驚醒夢中人。
別墅里中央空調被打開,溫度調到了三十度。
哥幾個額頭上的熱汗跟擰開了水龍頭似的滴滴答答往下淌。
還是不起作用。
要不說人一旦昏了頭,什么招兒都能想。
王胖子左瞧右看,發現墻角放了一個鐵桶,應該是別墅主人留下的。
他們幾個懶得收拾,鐵桶一直扔在那兒沒動。
眼下派上了用場。
王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是否吉利,滿腦子只考慮一個問題——屋里溫度必須要升高。
桶往床頭一擺。
王胖子開始往里頭扔紙。
不僅僅是紙。
什么能點著往桶里塞什么。
俗話說關心則亂。
霍秀秀在這種情況下也屬實有點懵逼了,隨著王胖子開始往桶里燒紙。
要不說臥龍鳳雛這玩意兒向來都是成對出現。
燒紙過程中。
霍秀秀總覺得缺點什么。
眼淚兒這玩意兒流多了,真影響大腦思考。
此時此刻,霍秀秀就是如此。
俗稱有點缺心眼。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掏出手機居然搜索到了大悲咒。
艾瑪!
吳墨在床上躺著,周邊圍了一群人,王胖子和霍秀秀蹲在床頭燒紙。
手機里播放著佛經音樂。
房間的場景亂的幾乎看不下去。
可你要說沒有一點效果吧,倒也是扯犢子。
吳墨昏昏沉沉中,隱約間感覺耳邊似乎傳來飄飄渺渺的聲音。
念咒???
還是說自己已經完犢子了,登上了極樂世界?
身體似乎輕飄飄了一點。
他已然分不清真實與虛幻了。
我……死了?
然而,下一秒鐘劇痛又將他扯回人間。
理智拉回了一點點。
不對。
老子又不信佛。
就算完犢子也不應該是去西天。
那音樂是……
一點點糾結硬是讓他又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