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我男人。
別看差一個字兒,可特么明顯是兩個不同的含義。
老子是葷素不忌,可再怎么著也不能被人壓住翻不了身呢。
腦子里浮想了一下這種場景。
嘶——
后丘下意識一緊。
菊花好涼涼啊。
黑眼鏡也不惱,反而笑得更痞了,抬腳碾了碾地上的煙頭:“你那些東西就當隨禮了,沒意見吧?”
看似詢問,實際上壓根兒就沒想過還給對方。
“你玩真的?”
(小)黑眼鏡死死地盯著黑眼鏡,沒有錯過臉上任何表情。
最后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家伙應該是沒有說謊。
哎喲我去。
真特么稀奇到家了。
三個字徹底引爆他內心的好奇。
沒有任何戒備,走上前攬住黑眼鏡的肩膀,“來來,快給我講講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有些事兒想藏是藏不住的。
難得碰到另一個時空的自己,黑眼鏡破天荒的想要跟對方聊幾句。
沒辦法,誰讓吳墨眼下不在京都,想找個人喝酒聊天兒都做不到。
兩人不是循規蹈矩的主,沒打算在大半夜委屈自己的胃。
出門在胡同口的國營店兒買了點兒熟食和酒。
兩人推杯換盞聊了大半宿。
黑眼鏡倒不是純粹閑出了屁,他來這里主要也有自己的用意。
寶貝兒曾經說過,要想離開這個時空,關鍵點在自己當初拿到的那個鐵箱子上。
那個東西很神秘。
箱子到手后根本沒機會看里邊裝的是什么。
任務中自己受到了重傷,再一睜眼箱子不見了。
既然寶貝兒說這東西很重要。
那么不管出于何種考慮,自己都要與這個時空的黑眼鏡溝通。
沒有任何生疏感。
兩個人好似孿生兄弟一般聊得很對脾氣,交談中對彼此有了一定了解。
(小)黑眼鏡最感興趣的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能把自己降服?
狂野?
暴躁?
學識?
這些詞語跟相片里那男的掛鉤嗎?
不行。
聽遠不如看。
反正沒啥事兒,要不干脆跟他們湊一塊玩玩?
第二天傍晚,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出現在解家老宅。
解語花望著那討人厭的面容x2,真想捂住臉全當沒看見。
“走吧,老爺子等你呢。”隨口甩一下一句,轉身就走。
多看一眼容易心梗。
“喲嗬。”(小)黑眼鏡吹了聲口哨,語氣態度跟流氓沒兩樣。
解語花的樣貌態度勾起他的興趣。
他沖著解語花離去方向努了努嘴,“態度不對勁,你欠他錢?”
黑眼鏡聞言低笑一聲,“呵呵,不只是我,未來的你欠的更多。”
這話一出,(小)黑眼鏡瞬間收了玩笑的神色。
片刻后,他摸了摸下巴,看著解語花消失在垂花門后的背影,嘖了一聲:“我欠他錢,這里是解家,難道說他是解家未來的主人?”
話雖如此,腦中浮現出的卻是一個扎著小辮兒胖乎乎的大娃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