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間黑眼鏡給陳皮阿四賣命,私下里也沒少接其他幾家的活。
尤其是解家。
報酬給的足足的,瞧著心情都美麗好幾分。
畢竟誰會嫌錢燙手呢?
熟門熟路的往內院走。
(小)黑眼鏡一只手搭在黑眼鏡肩膀上,臉上掛著十分欠揍的笑容,“不光是欠錢吧?我怎么感覺他瞧你的目光好似在看臟東西。”
說話間,摸了摸下巴,煞有介事地低呼一聲,“喲,不會是愛而生恨吧?”
他只是打趣一句,壓根沒有想到隨口一句放屁正中紅心。
愛倒是愛,只不過愛的是同一個人,恨的是對方。
黑眼鏡也不反駁,似笑非笑,“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去問。”
“有道理。”(小)黑眼鏡打了個響指,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別有用意的笑容。
最了解你的人除了左手就是右手。
黑眼鏡斜眼兒瞧著旁邊兒這位年輕了幾十歲的自己。
躍躍欲試的神態,擺明是對解當家上心了。
喲呵。
這下好玩兒了。
那就讓我瞧一瞧,是你能撬動這塊磚,還是被拍的稀巴爛吧。
他平日里沒屁還硌楞牙呢。
向來秉承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巴不得越熱鬧越好玩。
說清楚實情?
想屁吃呢。
黑眼鏡巴不得有人找解語花麻煩,最好是死纏爛打那種。
省得這家伙沒事跟自己搶人。
整人嘛,永遠不嫌累。
尤其是給情敵添堵,更是每一個大老爺們都愿意干的事兒。
寶貝的至理名言:就算失敗了九十九次,也要再努力一次湊個整。
算是給這枯燥無味的生活添點彩。
唉!
又是思念寶貝兒一天。
要不說老房子著火最可怕,黑眼鏡這種百年的老房子更是強的嚇人。
黑眼鏡思念不減,吳墨在余杭卻忙的腳打后腦勺。
憑借男人強烈的第六感,吳墨明顯感覺自己在這個時空的時間不多了。
他詢問系統想要得到確切答案,結果被系統冷嘲熱諷氣得閉了嘴。
呸!
小爺我還不問了呢。
話雖如此,內心開啟了倒計時。
為防止自己走后出現紕漏,吳墨日夜不停歇的拉著吳斜和吳老狗商議事情。
厚厚的資料成摞搬向地下室。
此刻再隱瞞身份沒太大意義。
吳老狗和吳老太太在密室里像幾個兒子坦白了吳墨和吳斜的身份。
好家伙。
向來運籌帷幄的吳二白驚訝得眼珠子差點兒飛出去。
他懷疑過吳墨和吳斜的身份,甚至誤以為他們兩人是父親的私生子。
可特娘的這比私生子還要驚悚百倍,他倆居然是另一個世界的侄子。
吳二白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塞驢毛,以至于聽錯了老爹老娘的話?
他用力摳了摳耳朵,“爹,您剛才說什么?他們兩個跟咱家啥關系?”
“你耳背了嗎?”吳三省被真相氣昏了頭,完全喪失了對吳二白的恐懼,抬手照他后腦勺猛拍了一下,“爹說這倆兔崽子是咱侄子。”
眾人當中最憋屈的就是他。
打從一見面就被吳墨忽悠叫四叔。
吳三省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怪不得自己每次稱呼四叔都覺得燙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