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座大城中的人能夠飛檐走壁,斷碑裂石?!”
“是,這是偵察隊搜集的資料。”
頂樓泳池邊,西裝女走到大吃大喝的阿賤身邊。
“上級指示,由柳大師帶隊,去那座大城,與其建交。”
“最好,能帶回來一些習武之人。”
阿賤一拍手:“好耶,我要出去玩啦!”
青青草原,羊人城市。
“不好啦,麗羊羊她們被壞人抓走啦!”
一只羊人邊跑邊吐血,后背上還留著一個深深的掌印。
很快,羊人護衛軍就將在草原上突然出現的大城包圍。
高高的城墻上,站滿披甲士兵,警惕又驚恐的看著下方奇怪的羊人。
“妖孽圍城,但我們鎮北軍不是吃素的!”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遍整個城墻,讓人心迅速安定。
“諸位將士們,蠻夷我們殺得,這些妖孽,我們也殺得!”
“鎮北侯李長虹在此,還請諸位隨本侯,誅殺一切敵!”
“殺!殺!殺!”
城內百姓聽著將士們的聲威,自發走向城墻,保護家園。
“奔雷手劉敬,愿隨侯爺殺敵!”
“五毒掌藍彩兒,愿助侯爺一臂之力!”
“草上飛馬小跳,愿助侯爺……”
一個又一個武者長嘯著,聚集而來。
混沌界,因為武俠小千界的到來,掀起一陣浪潮。
有殺戮,有和平,有忌憚,有融合。
陳秋沒有關注混沌界的騷亂,一連在至暗混沌狂奔三日,他終于抵達下一個目的地。
陳秋在世界壁壘上侵蝕出一道裂縫遁入。
剛一進入,他便發現了此界不同。
不是發現了混沌寶物氣息,而是,這個世界里居然藏著兩個天人!
陳秋粉眸微瞇一下,幻真假衣覆體,幻真假面覆面。
依舊是血紋墨袍,臉上還多了半面血紋墨底面具,不過一身天魔氣息卻徹底消失,宛若凡人。
陳秋扭了扭身子,他第一次感受到之前玄風的感受。
摻雜著救世之力的假衣假面,穿戴在天魔軀體上,確實頗為難受。
陳秋一步踏出,隱匿于云端,窺探下界。
一條小河邊,有兩個凡人無法窺視的天人站立。
一道著紅黃神袍,一道著土灰神袍,皆是慈眉善目的黑須老者相。
小河之上,橫跨著一座獨木小橋,一次只能容納一人行過。
獨木橋中間,有一只金燦燦的眼睛。
陳秋眉頭微挑,居然是兩個荒主,皆是荒主初入境。
這時,小河兩邊各行來一個漢子,皆是推著一輛獨輪小車,車上載著一些瓦罐盆子。
兩個漢子隔著小河,見對方是同行,便聊了幾句。
聊行情,聊生活,聊經驗。
但不知怎得,聊著聊著,竟要比起推車技藝。
二人以此獨木橋推車作賭,看誰推得穩。
有一人搖搖頭:“這有什么好比的,不如我們閉眼過橋如何?跌破瓦盆者為輸,就賭五枚銅錢。”
“這有何難?”
另一人也對自己的技藝十分自信。
二人閉眼推車過橋,皆是穩穩過橋,無有勝負。
二人見狀哈哈大笑,互夸一番,分道揚鑣。
唯余獨木橋中央那只金眼,左看右看。
“哈哈哈是我贏了。”
紅黃神袍天人輕捋長須笑道。
“這二人但凡有一人睜眼,與金眼相視,便得大大機緣。”
“可二人卻閉眼行過,錯失改命之機。”
“此為,無有緣法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