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灰神袍天人若有所思,問:“何為有緣法?”
紅黃神袍天人哈哈一笑:“老兄且隨我來。”
紅黃神袍天人一步踏出,消失不見,土灰神袍天人緊隨其后。
二天人懸立于一處山崖中心位置,紅黃神袍天人擲出金眼,掛在一棵橫長于崖壁的樹上。
沒一會兒,山崖之上傳來喊打喊殺之聲。
一個受傷的狼狽男子被十來個持刀漢子追擊,將其堵在崖邊絕地上。
“劉方山,你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勾引我家夫人,今日今時,就是你的死期!”
“狗屁!我與秀憐兩情相悅,是……”
“閉嘴!給我砍死他!”
見劉方山還敢狡辯,出聲之人急忙打斷,一聲令下,寒光刀影就沖向劉方山。
劉方山絕望至極,不愿被這些惡奴砍死,一咬牙,縱身一躍,墜落山崖。
幾個漢子只是往山崖下望了一眼,便篤定劉方山再無活命風可能,商議一番退走交差。
此時那劉方山,正掛在崖間橫樹上,唇齒不斷溢著血。
雖然有了這樹木的緩沖阻攔,他也是傷到了肺腑,若不及時救治,活不了多久。
劉方山瞪大眼睛,向四周望去,尋找一線生機。
就這樣,劉方山與金眼一個對視。
金眼飛射而出,打入劉方山左眼,劉方山頓時暈死過去,身體卻在發生著某種奇異變化。
土灰神袍天人出言:“這定是你提前算計好了的,故意為之,不算不算。”
紅黃神袍天人笑道:“緣法之道,妙不可言,老兄又怎知,你我之故意,不是此緣法之一環呢?”
土灰神袍天人神情一滯,若有所思,喃喃道:“緣法之道,博大精深,就連你我都深陷其中么?”
“如何跳出緣法呢?”土灰神袍天人又問,眼神中多了幾分認真。
紅黃神袍天人臉上詭異笑容一閃而逝,道:“老兄堪破緣法時,混沌恒宇留你名。”
“我去也。”
紅黃神袍天人微微一禮,破開世界壁壘,往混沌之海深處遁去。
土灰神袍天人看向已經蘇醒的劉方山,一掌將其拍成肉泥,糊在崖壁上。
停頓一下,又一掌將崖壁橫樹打得粉碎。
手一勾,將金眼收走。
“緣法你可賜,吾亦可收。”
“哼,若真有緣法,那也困不住吾。”
土灰神袍天人面容和藹,拍碎世界壁壘,消失在至暗混沌。
云端,陳秋粉眸幽深,仿佛一座冰冷的雕塑。
“這兩個天人能及時離開,免于一死,也是緣法嗎?”
目之所及,心語探查。
那紅黃神袍天人沒安好心,試圖以緣法道論,讓土灰神袍天人陷入執念,從此耽誤修行。
很顯然,那土灰神袍天人受到了影響。
緣法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深陷其中形成執念,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切隨心,我便是緣,我即是法。”
陳秋搖搖頭,不再糾結兩個天人的言論,將目光投向下界,感知混沌寶物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