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這不是姣嗎?坐地上真是有損我水族風范!”
水姣抬眸,看向款款走來的三個藍裙少女,眉頭緊蹙:“水潤、水涵、水淇,你們三個要是太閑,可以少偷吃鹽。”
其中領頭的水族天女叫水潤,水潤冷哼一聲:“聽說你的酒無人問津呢,真可憐!”
一旁“噸噸噸”的陳秋動作一滯:我不是人嗎?
“哈哈哈,就是啊,好可憐啊,我要是你,一定把那酒不酒奶不奶的東西當場銷毀了!”
“就是就是,想喝奶就去喝奶啊,非要硬蹭斗酒場,真想告訴某些人,別來沾邊~”
水涵與水淇相繼附和,捂嘴調笑。
陳秋放下酒瓶,看向氣得站起來,臉色又憋紅的水姣,忽地手一扇。
“啪!啪!啪!”
三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讓附近天人紛紛側目。
“誰?!”
三個水族天女左看右看,尋找攻擊她們的人。
水姣詫異地瞥了陳秋一眼,又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
水潤三人最終將目光集中于坐在水姣旁邊的面具人,但又不敢確定。
畢竟此人氣息不顯,極有可能是一尊尊神,族規森嚴,若是冤枉一個尊神,后果她們三個入道境承擔不起。
在三人的緊盯下,陳秋再次揮出一巴掌,將三人扇飛。
“看什么看,就是我扇的!”
沉穩縹緲的聲音淡淡響起,周圍圍觀的半醉天人更多了。
熱鬧,愛看。
水姣臉上浮現一抹緊張之色,低聲對陳秋道:“快走,她們會叫執法隊的,執法隊全身尊神。”
陳秋擺了擺手,繼續斜坐在臺階上,悠閑飲酒。
他早就感知到了,為了酒方,就算殺一堆尊神都是值得的。
忽然,此處區域音樂一變,變得緊張激昂,兩道極具壓迫感的身影從天際落下。
一個藍袍藍須壯漢,一個紅袍紅須壯漢。
水潤水涵水淇三女閃身而來,捂住紅腫的臉,指向臺階上斜坐飲酒的陳秋,告狀道:“此人對我們突然動手,還請執法使為我們做主……”
兩個執法使目光一凝,對視一眼,隨即越過三女,徑直走向陳秋。
水潤三女眼中閃過快意之色,居然敢在斗酒場動手,這里可是文斗場!
“不關這位前輩的事!”水姣忽地上前,攔在二位執法使面前,“二位執法使明鑒,是她們三個挑釁在先,這位前輩……”
“萬引道友,別來無恙啊!”藍須潭水神笑容滿面,輕捋胡須。
“原來是二位道友。”陳秋飲盡最后一滴浮水奶露,放下空酒瓶緩緩起身,隨即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又是一巴掌將水潤三女扇飛。
“潭水道友,你們水族的小輩真是膽大啊,都敢隨意辱罵尊神,還是進了這比斗界的尊神,都可以隨意被你們兩族小輩欺辱了?”
陳秋說著,又將扇飛的三女拘來捆縛懸空。
周圍圍觀的天人臉色微變,尊神不可辱,若是比斗界店大欺客,那便是再好的機緣,也不會有天人冒險前來。
畢竟生命安全沒有保障,還不如待在家中苦修。
潭水神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表情嚴肅起來,轉頭對著水潤三女喝道:“你們辱罵萬引道友了?”
“冤枉啊,我們都不認識這位前輩!”三女喊冤。
潭水神又看向陳秋。
陳秋走至水姣身邊,伸手道:“酒來!”
水姣回神,下意識從袖中掏出一瓶浮水奶露遞到陳秋手中。
陳秋打開酒封,灌了一口,緩緩道:“無人問津,我喝口酒就不是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