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是的,我醒了。”
“我不該在這里的。”
“可是你已經在了。”
白藍衣袍少女清麗的臉上布滿幽怨,將按在陳秋身上的手收回。
陳秋起身坐起,檢查了一下身上衣物是否完整,不顧水姣憋紅的臉蛋,語氣淡淡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你……”
水姣欲言又止,但實在忍無可忍,只得轉身就走。
陳秋站起伸了個舒服的懶腰,真是很久沒睡過覺了。
這天人酒釀就是勁大,幾瓶酒就讓他醉得迷離,看來真不能貪杯啊。
陳秋揮手將房間桌面上的三瓶酒液收起,隨后一步踏出,出現在街道快步行走的水姣身旁,邊走邊觀賞街道上各種發酒瘋的天人。
“你別跟著我?”水姣木著臉繼續走。
“順路。”陳秋心情舒暢,語氣也輕快了些。
水姣抿抿嘴唇,只得無奈繼續埋頭走路。
“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嗎?”陳秋忽然道。
水姣停下腳步,看著身旁高大的身影:“我連前輩怎么稱呼都不知道。”
陳秋一愣,這還不簡單,容我給你現編……
“吾乃萬引。”
水姣扭頭繼續快走:“前輩連真名都不愿告知,我又怎會冒著巨大的風險去交易。”
“族中為了杜絕我們私下交易酒方,會專門請一些天人隨機抽查試探,萬一前輩是族中派來試探之人,姣豈不自投羅網?”
陳秋跟上,目露思索,這些釀酒師怎么可能真正心甘情愿毀掉自己苦心鉆研出的酒方,只是礙于族中規矩,不得不從。
所以,他先要讓水姣相信他……
“水姣姑娘若是擔憂,我們可至水火城域之外交易。”陳秋詢問,眸中全是善意。
水姣不語,腳步更快了幾分,這人不像好人,跟族中開設的反詐課所講的形象頗為相似,還是想辦法甩掉他。
陳秋被心語中讀取的內容整得一陣無語,只得講一點真話:“水姣姑娘有所不知,我是偷偷跑出來的,暴露真名可能會被家中人發現。”
水姣聽得渾身一僵,已經走出殘影,心中暗道一聲:遭了,是逃犯!
“你站住!”
陳秋忍無可忍,他就這么不像好人嗎?
水姣下意識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聽這人的話。
陳秋強忍把水姣丟進九霄云外綁走的沖動,這里是水火兩族地盤,不宜再生事端。
“水姣姑娘認為如何才能讓你信任?”
“離我遠一點。”
……
斗酒場,酒香與曲樂交織,醉語歡笑不絕,仿佛這里是一處無憂之地。
角落,水姣坐在臺階上,雙手撐臉,目光不離遠處浮水奶露的酒柜,偶爾有天人打開酒柜,但看到是奶酒之后,皆是搖搖頭關上了柜門。
“噸噸噸……”
水姣耳朵微微顫抖,忍住想要封閉耳識的沖動,心中無奈長長嘆息。
一旁席地而坐的陳秋舉起酒瓶暢飲,時不時停下看看身旁一臉愁苦的天女,悠閑愜意。
這浮水奶露對他人可能沒什么,但對他至關重要,拿下酒方,霧主權柄說不定可以率先再升一級。
第六級別的天象權柄,他可是尤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