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老板們會無比肉痛。
不賠?
又會讓賭場失了信譽,以后沒人敢來玩。
濠門持有合法牌照的賭場,先一分為三,又一分為六。
這兩年賭場之間的競爭本就很大,市場體量又還沒做起來。
要是一下被魏廣宏贏了太多,賭場必然元氣大傷。
所以永利娛樂匯,也只好效仿前兩家。
斬不了手氣太旺的魏廣宏,就趕緊限額。
就算被人詬病,但也保住了一絲體面,總好過明說輸不起。
等魏廣宏發完牢騷后,鄒嘉樺繼續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掃了宏哥的興致。”
“難得手氣好,突然被限額,換做是我,我肯定也很不爽。”
“但是宏哥大人有大量,肯定能理解我們開門做生意,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您今天實在是鴻運當頭,沒人擋得住,所以我們不得不限額,否則恐怕真要賠得關門倒閉。”
話音剛落,魏廣宏就嗤笑不已。
“啥意思?”
“你們賭場怕輸光,就可以想限額就限額。”
“那老子之前輸個沒完的時候,你們咋不限額,免得老子輸太多呢?”
“果然賭場是你們開的,規矩就是你們自己定,怎么有利怎么來是吧?”
鄒嘉樺尷尬不已。
把頭埋得更深了。
嘭的一聲。
魏廣宏突然抬腿,直接放到賭桌上。
“我今兒就把話說開了!”
“你們贏我錢的時候,就敞開了讓老子下注。”
“如今老子能贏錢了,你們卻突然要限額了!”
“哪有這樣的規矩?這不是欺負人嗎?兄弟們,對不對?”
魏廣宏這話一出。
身后一幫兄弟,自然是齊聲大吼。
“不對!”
“媽的欺負人!”
“什么玩意兒啊?”
“去你媽的狗屁規矩!”
“說限額就限額,還有沒有王法了?”
……
原本一個個都是在道上混的,手上都沾過血,甚至還有命。
如今兇神惡煞、怨氣沖天的大聲嚷嚷,自然殺氣騰騰、令人膽寒。
特別是魏廣宏的背景,鄒嘉樺又是知道的。
換做一般的地痞混混,敢在這兒撒野。
他分分鐘叫小弟抓出去打個半死,扔海里喂魚。
可是魏廣宏……
家里可是扛槍的。
鄒嘉樺哪兒敢動?
眼瞅著壓不住場面,鄒嘉樺噗通一聲跪下。
“宏哥,您消消氣!消消氣兒!”
“我知道您之前在這兒輸了不少,肯定想手氣好的時候,連本帶利的撈回去。”
“但您看,您看這桌上壘得跟小山包的籌碼,您早就連本帶利撈回損失了不是?”
仰靠椅子,翹起二郎腿放賭桌上的魏廣宏。
微微側目,目光鄙夷的瞥向鄒嘉樺。
“狄米華,你覺得老子是在乎錢的人嗎?”
“老子這次和兄弟們,帶了十個億來濠門玩。”
“輸贏都無所謂,就是想敞開了,玩個痛快!”